王耀只一派沉重之色凝望伊万。
伊万斗他不过,只得忿忿发誓:“算你厉害!”举起金属杖发誓道:“我伊万.布拉金斯基发誓,小耀不在这段时间不乱杀一个,这样可以了吧?”
王耀笑道:“可以了。”
赛伦斯安静看完两人这一出戏,唯有无语能表达她此刻心情。
王耀转过来继续与赛伦斯道:“刚才是托付于你一人,我这儿还有一人要汇报与你。”
赛伦斯道:“说罢。”她见王耀即便要就要将难事托付给自己,也会尽量为她解决难点,现下更爽快了。
只是这一次王耀的神色却比方才凝重,过了半晌,他才说道:“我要汇报与你卝的卝人就是王港。这次出差要办的事并不简单,我看遍组织上上下下,还是没能找出合适随我同去的人,唯有王港,腿脚功夫可以又没有身负重任,所以这次出差我会带上他。但这样一来,他就必须进入组织。他是我弟弟,我一直都知道他能看见花药,但为了他的安全和前途一直不许他触碰灵能。但现在……世事难料,或许有些事强拗是要不来的。”
赛伦斯早知王耀有个功夫十分了得的弟弟,只是王耀为了保护他,很忌讳组织的人与其相识,是以赛伦斯从不曾主动去王耀家里,也一直不主动提及他,直到这一次亚瑟化武,她才第一次见到王港。
在见到王港的第一眼,赛伦斯就看出这孩子将来必是个出众之人,他的眼里有王耀年轻时那般的光芒,有一股不愿服输和永不气馁的精神,身子无时无刻不是紧着的,精神没有一刻是不集中的,只待伺机而发。这样的人,任是哪个大人物来了都会喜欢得紧。
王耀今日对她说起要王港入组织,说来她是一点也不意外。
但她又知道王耀做此决定有多为难。
王耀说完这番话就低着头愁眉苦脸,从他加入组织开始到现在的每一个日夜都在为此思想斗争,若不是组织目前的困境,他是怎么也不想让王港参与进来的。深夜,要王耀的叹息声格外清晰,又要他隐藏在说话声里的哽咽暴露出来。
赛伦斯活来百年,感情与情绪早已埋入尘土,不再掘起,今晚见到王耀如此,不免低声叹气,轻轻说道:“这又何必。”知王耀做出这份决定定是极为艰难,不忍多安慰几句,“你是对我们这些人的前途如此悲观吗,难道他进来,跟我们在一起就是万劫不复了?”
王耀赶忙道:“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如果他和澳有什么闪失,我就是连死也无言面对父亲和母亲……”
赛伦斯道:“那你就别带他去了,我跟你去。”
王耀连连摇头,“不不!”
赛伦斯道:“难道我还不如他了?”
王耀急道:“当然不是!只是你是组织要人,我这一去,这里所有灵能的事都要靠你,组织离不开你!”
赛伦斯道:“那本田菊、伊丽莎白他们又哪里不可以了?两人都已能独当一面,怎么会比不过王港?”
王耀缓缓摇头,道:“组织尙小,他们两人必要牢牢在当前位置上驻守,做好份内之事比随我出差更有价值。他们做的事王港可做不了,所以唯有他们……必须……”
赛伦斯打断他的话道:“我知道了,反正谁也不适合,除了你弟弟。”
王耀陷入深深的愁苦之中。
赛伦斯道:“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又有什么好悲伤的。既然要悲伤,那你一个人去也并无不可,在这里期期艾艾也是浪费时间。”
她这一句话要王耀顿然醒悟,其实王耀心里早就下定决心,否则又怎会与赛伦斯明言?他本也不是来征求赛伦斯同意的。他一拍大卝腿,坚定信念道:“好。既然要带他出去,那我必然要完好带他回来。”对赛伦斯渐展笑颜拜谢,“谢小阿维体谅我心,开导我坚定决心。”
其实王耀不知,赛伦斯素知王耀父辈一家去往另一世界皆是因为组织,如今小辈王耀已被组织拖累,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再有王家兄弟牵扯进来,她又有什么愿意?只是提起这话只徒增众人伤感,她不会提。
她道:“既然这样,那你是想他做花检师还是理疗师?他不会灵能,你这一去,是要边带着他边教他?”
王耀道:“他是我亲弟弟,我虽处处防着他不让他与灵能有所瓜葛,但也怕他哪天被人陷害,所以从小就偷偷给他打下了灵能的基础。如果我估计得不错,只要我略加指点,不出三四天的功夫,他应该就会操使灵能了。”
赛伦斯不免说道:“你看,你不想他与我们有关,又早就教了他灵能相关,你自我矛盾得太厉害了。”
王耀叹道:“谁教我没用呢,到了今天还让组织和他们都处在危险之中,不得不教他们,好让他们到时候得以自保。”
赛伦斯道:“是。我看王港的拳脚就是我也比不过,只在你一人之下。”
王耀道:“他以后卝进来了,你可别这么对他说,免得他生出一生的傲气!”
赛伦斯略勾嘴角,就算是笑了,说道:“你定了要他做理疗师而不是花检师吗?”
王耀道:“我看他的能力,只做花检师怕是大材小用了。既然还是决定要走这条路,那就要走好。半懂不懂,半错不错的最容易没命。”
赛伦斯喊了好大一声:“好!”继续道:“你还有什么事,尽管一并说吧。”
王耀道:“是。他既然随我出差,我也同意他成为一名适格者,但这件事在我们回来之前,只有你、我和伊万可知,不用告诉其他任何人。就算之后我们回来,也不用像亚瑟一样为他特意办一次迎新,将他介绍给所有人。”
赛伦斯道:“为什么?”
王耀道:“锦绣研究院百人之多,他是我弟弟这件事也不必人人都知道,于他不安全;我们王家在格瑞特没名没份,将来若不成功必然是臭名昭著,那他这名只能连累组织,于组织也无益。”
赛伦斯点头应允:“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这么办吧。”
王耀行礼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