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没有给出过多指示,即便提诺主动想要更具体的指示,王耀也只是说目前为止的首要目标是保证爱德华的生命安全,所以范围不用扩得太大,紧盯住锦绣研究院这块区域就行。
提诺觉得王耀的吩咐有道理,立马赶回了锦绣。
但这几天一直没有发生什么,直到亚瑟几乎完全的康复。
提诺陷入一种忙碌但毫无结果的沉默之中,爱德华的事让他始终有不好的感觉,但却又找不到任何头绪。时刻都在提防却不知到底提防什么,这样真的容易让人精神崩溃。唯有亚瑟自己从床卝上下来蹦了两下的样子,能让他再次露卝出平日里那温卝软的笑容。
他开始逐渐理解到王耀的痛苦。他的笑容不再像以前那样绽放了,而是收着,只蜻蜓划水般一点而过,随后消失在一抹淡淡的温暖中。
他永远都带着他身上的这股温暖,无论是寂寞、痛苦、无助还是纠缠。
这就像一个人总要长大一样,在逐渐承受责任的过程中,他变得更加坚韧,而这坚韧就是他所有的笑容。
而亚瑟,与他相比简直是在手舞足蹈。他兴卝奋地动着胳膊,一下子冲出去几米远,一下子又冲回来;他能单手举起二十公斤重的哑铃,又能将其掷出百米之远。
这连亚瑟自己都感觉极为惊讶。他好像比受伤前又强壮了不少。
但问题是,他并没有锻炼多少。
王港像座石像一样站在亚瑟身边,看他做这做那,呆滞得没有任何反应。
提诺走过去,与他一同并排观看。
“怎么样,事情变得越来越令人吃惊了。你给他施了什么魔法?那按卝摩我能试一试吗?”
“……我觉得我没做什么,只是大哥让我这么做,我就这么做了。”
“所以老板他让你做什么了?你们一家简直都是大宝藏。”
王港沉默片刻,说道:“大概就是打通了什么吧。”
提诺睁亮眼睛,“打通什么?”
王港不多说,迈着小小的骄傲的步子走开,“那等你帮我进了组卝织,我再告诉你。”
提诺心想,“小家伙果然是精明。”王港在这之前从未对提诺提出过要进组卝织的想法,但只看表现,提诺也心知肚明。现在看来,他只不过是没抓卝住合适的机会表达这个,他似乎知道自己进公卝司并不容易,看来是想要与提诺等价交换。
王港见着亚瑟又正回了来,开始与提诺说起接下来的计划。
“之后怎么说,如果是这点水平能不能承受化武的要求?”他的眼睛一直看向亚瑟的方向。
提诺在抬眼与亚瑟远远地打着招呼的过程中,与王港说道:“那要看度盘测试结果了。上次王耀给他测的时候只包括了四个指标。适格者的体能度盘指标有八个综合数值。”
“哪八个综合指标?”
提诺友好地微笑,“那就要等你进了组卝织后,我才能告诉你了。”
一报还一报,提诺也不是吃素的。
两人一应一合,你白我一眼,我看你一笑,相得益彰,又心有灵犀。
其实提诺觉得王港以后是一定会进组卝织的,他的体能完全够格做一名适格者,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灵能。但就是没有,那也可以做别的工作,甚至做一名专门训练适格者的体能老卝师也完全可以。
当然,这一切都要看王耀的意愿。但即便如此,提诺依旧觉得王港进组卝织也只是时间问题。
但他现在不便透露这些,如果王耀是希望王港先好好读书的话,那他可不能与老板唱反调。
“测另外四个指标需要亚瑟拿着他的那把手卝枪,干掉几个人。”
王港的眼睛睁大了些,“……几个人?”
提诺笑道:“别慌,也许不用。我就是打个比方,但对手一定是要有的。我想到一个地方,就是我之前测试体能的那个地方。我等一下就可以申请使用场地,然后我们一起过去,把这件事准备一下。”
微风吹拂王港的发卝丝,带出一丝随意的十分不显眼的微笑。
这风可稍微治愈了一下他的面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