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诺道:“所以我早就知道LM的存在。直到我遇到了老板,进了奇异果,我才知道这里面有那么多的事情。”
他笑着望向亚瑟,“你害怕吗?”
亚瑟问:“害怕什么?”
提诺:“害怕我们是一个跟禁药牵扯在一起的组卝织。”
亚瑟的眼里反而闪出微光,“不,完全不会。”他笑,“为什么我要感到害怕?如果他是禁药,就代卝表它是一件不好的东西,去消灭它,拯救那些被感染的人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提诺摇头,“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亚瑟淡定点头,“我知道,一百年都还是这个结果,肯定没那么简单。但我认为只要事情是正确的,就没什么好怕的。”
提诺诧异地看着他,“你确定这件事是正确的吗?”
亚瑟回想刚才发生过的爱德华的事,想到他跪在灵域里的哭,想到他变成那么可怕的怪物,想到他最后说的那些话,他没法认为把人变成怪物是件正确的事。
他点头,“是,至少我无法接受以变成只能破卝坏的怪物为代价的长命百岁。”
提诺脸上露卝出温暖的笑意,“希望你一直都能这么想。”
阳光下,提诺的笑容显得那样慈祥,话却又充满了别样的意味。
提诺道:“爱德华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间歇性幻觉和痉卝挛的现象越来越严重,他女儿发现后就向我们请求了治疗服卝务。经过我们为他制定的长期疗程和特殊疗法,他本该明天就能出院的。但是现在他又要住上一阵子了。”
又道:“这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或许等一会儿我会去问一问老板或13号,关于这件事的一些调卝查情况。但现在我希望你首先知道的是——今天你看见的老板做的事,就是你以后要做的事,这些事就是我们在做的理疗师的工作。”
亚瑟思索着该如何理解提诺所说的‘王耀做的事’,他看见王耀做了很多事,他对抗变异后的爱德华,打开了灵域,之后似乎又与爱德华打了一场不愿伤及对方的架,接着要他交出了什么,这时候灵域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房间,自己和提诺都随王耀走了进去。
然后,王耀在那间密室的一颗珍珠上洒了什么。
亚瑟抬头问提诺:“我们进入房间后,王耀洒在那颗珍珠上的是什么?”
提诺:“你是说最后展开的那颗重新变白的珍珠?洒在上面的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Echo(森林女神)-2402,就是花卝蕊。”
又笑道:“总体来说没有花卝蕊,我们是无法进入灵域的。”
亚瑟又想起来进入灵域前提诺洒在自己和他身上的液卝体,想到了:“所以你说的连接了我和你的液卝体,那瓶蓝色的液卝体也是花卝蕊吗?”
提诺点头,“对,之前我说过花卝蕊分为基液和化液两部分吧,我们刚刚用的就是基液,它也是灵域的媒介。而化液呢,之前也说过它用在病情处理的不同阶段,就是老板撒在珠珠上的那部分了!怎么样,它们看上去是不是很像?我不说你不知道吧?”
亚瑟点点头,“嗯,原来它们用在这些地方。”
提诺道:“你可不知道了,别看花卝蕊只是分了两部分,但就这两部分,不同的病情和不同色种的用法都是不一样的,是个非常见适格者功卝力的活儿。里面用多少的量,用在哪里,用在什么时间都很有讲究。当然,前提是别弄错了。”
亚瑟:“弄错了会怎么样?”
提诺方下脸来,“那救人就变成杀卝人了。”
亚瑟:“这……这么严重么。”此处损失了一点点小小的信心。
提诺晴朗地笑起来,“老板不是说你是绝佳的灵能胚子吗?相信很快就能看清它们的真卝实颜色的,那样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哎,虽然我目前是做不到,但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哦。”
亚瑟一挂嘴角,带着些小骄傲说道:“那就看咯,我没觉得我不可以。”
提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