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像个鬼魂,这都已经过去快三个小时了!”
“啊……”
亚瑟一来,阿尔就像个泄卝了气的皮球,连抬手的欲卝望都逐渐消失殆尽。
这只能怪亚瑟从小就是阿尔的纷扰制止器,小时候的亚瑟简直就是阿尔心中光伟正的日不落之光。童年阴影还是不可小觑。
只是阿尔已经大了,自然学会了挣扎。
“我说亚瑟,你来得正好,我想进来找点资料呢。”说罢指着亚瑟,对着工作人员说:“看到没有,我的哥卝哥,我跟他一起的。”
“我们不是一起的,别让他进去。”亚瑟边说边打开阿尔架在身上的手,“阿尔,你作为埃克斯大学的一员,完全可以以团队的名义获取一张通行证,但你没有,我想你也不是笨得想不到,所以也就是说,这件事本来就不在这次的两校团队合作中。既然是这样,你硬闯就很不该了。”
他想说:“硬闯就说明你有问题。”但这毕竟是阿尔,他又是顾人卝体面的绅士,有些话也就点到为止。
阿尔与他两两相望,眼里的平静之下是火花四溅。亚瑟的话不用说全,他也能明白。
“哈哈哈哈!”嘹亮的一串笑容从他口卝中传出,抬头挺胸,双手叉腰,即便被人猜着了也是一样的神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亚瑟?我来找的是你,这才是最重要的,资料只是附带的。”
“能请你滚开吗?”
管理员看见亚瑟过来,属实松了口气,“那么能请你把他带走吗?既然他来找你的话。你也知道,我们不能因为你就把他放进来。”
“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规定。我这就带他走。”亚瑟上前拉住阿尔一只胳膊,将他拖出去。
“你干什么拖我!我还要找资料!”
“你说呢?”
他用卝力拉,阿尔也是使劲回拽。放在往常,亚瑟会直接转身回摁住他,但他长了力气,自然也就用不着两只手了。阿尔没想他力气如此之大,挣扎着几下,看他如此淡定连头也不回,自己又完全没能解套,一时间也呆了,只得随他拉到一楼。
亚瑟拍拍手,收服一番手里被勒出的痕迹,“好了,你走吧。”
大门就前边,他并不打算送阿尔一程。
阿尔整了整衣衫,扶好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微笑透出冷漠,“哼,你最近不错啊,增肌了。”
“这不关你的事,快走吧。”
“我不走。”
“你最好走。”
“我不走!”
亚瑟只觉肚子里一股气上来,但他的礼教要他保持镇定。他拿出手卝机,在电卝话那头拨通了保安的号码:“喂,我是金融一班的亚瑟,图书馆有外校分卝子闯入,我需要你们——”
阿尔走上来,一手握住亚瑟打电卝话的手,蔚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深邃地闪动,“亚瑟,我们谈一谈?”
亚瑟甩掉他的手,“谈什么谈。”
他这力道也是让阿尔没有想到,被甩掉的胳膊隐隐透着疼痛。他扶住自己的手腕,目光中带着惊异,“你这不是越来越结实了吗?难道真找了一份体力活干?”
亚瑟本就不想搭理他,这胖子却还主动提起工作的事,他差点捏碎了手里的手卝机。
“跟你无关!你只要干好你自己的事!”
“哈哈,你不会为我刚才演讲的话生气吧?你的气量还是一如既往地小啊。”
亚瑟真想一手劈过去。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实在不想与阿尔扯上关系,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失去了与阿尔打闹的闲心。
他转身走去。
阿尔不及思索就跟在了后面,“你去哪里?一起去!”
“我去写作业。”亚瑟头也不回。
“那好啊,我教你!”
“你——!”亚瑟转身后手都抬了起来,但最后还是压回去了,“你这样干扰我我也不会让你进去!”
阿尔整了整衣服,轻笑两声,“我现在不想进去了,下次再找时间。我现在就想跟你谈谈。”
“我没时间。”
“我有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进教室找个地方坐下说。”
亚瑟停在原地,左右为难。他思来想去,阿尔倒是很少对他说什么重要的事,所以他有些怕这重要的事真的很重要。
“到底是什么事!”他想要阿尔完全说出来先。
但阿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镜片反射卝出皎洁的光,“反正不是我的事。”
亚瑟害怕就此与家世有关,无可奈何,只得朝旁边自习室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