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大哥刚说的话。”他觉得亚瑟不应该听得懂,毕竟他跟本田一样,都是外人。
“哦,我知道王耀在做一件好事。”
王港在等后面的话,等了一会儿,亚瑟却不见继续。
“没了?”
“没了。”亚瑟也有些疑惑,双目不解地看着王港。
王港也很诧异:“你怎么就知道是好事?还有,就因为这样,你突然就愿意签了?你是个傻卝瓜吗?”
亚瑟真想敲一敲王港的脑袋,这家伙说话能不能有点礼貌。
“他说要更积极乐观地看待,难道不是好事吗?”
“其他的呢?”
“什么其他的?”
“他最后明明在威胁你。”
亚瑟脸上挂出无趣的神情,“啊,这是,我不能否认。”但他也不想认为是被卝逼的,毕竟他确实感觉觉得,如果自己不想还是可以走人,“我还是有点认同王耀说的话,就一点点。”
王港不仅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也果断体验到了亚瑟的傲娇,明明什么都没听懂,明明就是被卝逼的,嘴上还硬得很。
“你这个愚蠢的绿毛怪。”他骂道。
亚瑟觉得跟这人交往当真是困难得很,他也完全不知王港到底想要说什么。他想拜托王港,“孩子,有话直说好吗?”
王港走得略前一点,轻声笑了一下,低着声音说道:“你为钱签了这份合同,以后遇到了危险,一定会后悔死。”
“什么?”亚瑟听不明白。
他觉得自己有点冤枉,要说他为了钱签合同,那决不能够。
诚然,他的确并不觉得奇异果的工作适合自己,或者他本应该有一份更体面的工作,但当他与本田签下花检师合同,他就已经下定决心在奇异果好好做下去。
这是他做人的本分,绝不仅仅是为了王耀借自己的钱,和这有些离谱的高薪。
他当然知道高薪是约等于危险的。
他其实已经很‘傻’了,竟然愿意为了这份不管是什么情,恩情也好,爱情也罢,去在如此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履行他做人的本分。
他一直在微微摇头,即便王港并不能看见,“你才会后悔,我一点不会后悔。还有,我才不是为了钱,你别乱说。”
王港的目光斜睨在他身上,但很快就移开去。他没在说什么,一直随本田菊和王耀走去。
他们穿过走廊左手的员工休息室,在休息室后的电梯间里,乘坐电梯来到地卝下三层。
门一打开,又是一条长廊。
本田带着亚瑟往左手边而去,王港就在前面。
王港在走廊尽头的门旁停了下来。
那是一扇铁门。
亚瑟突然觉得气氛完全不同了。
铁门,那是混杂了冷冰冰毫无人性的金属做,并且不像格瑞特大部分金属门那样,在外面镀上一层温暖的白色或者银色,而是实实在在,没有任何装饰的铁门。
奇异果是一家花店吧?
一家花店,竟然有地卝下三层,就算他是一家大企业,还有精油等加工制品出卝售,在地卝下三层建造仓库或加工厂也太诡异了。
铁门打开了,王港首先走了进去。
亚瑟感到有些害怕,但现在一切都已晚了。之类前后左右空间狭小,而他只有自己一个,想逃也困难。
没有办法,他已经做出这个决定,那就该大步朝前走,不要回头,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那自己也认了!
他与本田在王港之后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大的雨林,有高卝耸的椰树,有鲜艳的食人花,耳边还能听见潺卝潺水声,高卝耸的水杉间,还有鸟儿穿梭鸣叫。
顶上是一片透卝明的暖棚,一展大灯照射着整片雨林,将广阔的天地照得透亮,就好像头顶就是蓝天。
王耀正在与某个人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侧开身为亚瑟介绍:“这位是你之后三个月培训期的导师——提诺.维那莫依宁。你该认识他。他从一年卝前就已经是我们这里的理疗师了,执行过好几次任务,对业卝务已经相当熟练。”
提诺身穿深蓝色的军用夹克,短靴光洁明亮,他脱卝下头上的白色贝雷帽,带着浓浓的歉意对亚瑟鞠了一躬,“抱歉啊,亚瑟,实在是组卝织有规定,在你没能加入前,绝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半分。”
亚瑟已经不能用震卝惊来形容,他的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与复杂的难以言表的无话可说。
‘惊喜’真是一个接着一个,谁来告诉他,这都只是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