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王港想挂,他还有话要与哥卝哥说,但王耀显然是个大忙人,直说了一句:“谢谢,我先挂了。”就将王港打发了。王港也不知道大哥是不是故意的,无论是否故意,总之他是有点生气。
饭菜做好后,王港就带着回到家中。
天已经暗下来,路边的路灯亮了起来,家里也开了亮堂堂的灯光。
王港回来后没多说,先将饭菜往桌上一放,上楼去看情况。
上到二楼,听见房间里放着古典乐,走进房间,看见王澳在他的书桌上写作业。
王港平时很不喜别人占用他的空间,所以王澳见他来时候直打个了哆嗦,以为二哥又准备拳卝打卝脚卝踢,正要躲闪,却被王港一把揪住了头发。
王港一反常态了,他竟然没用脚了。
他拉住王澳的头发,将他扯到亚瑟身边,一张面瘫的脸已快成厉鬼。
“谁允许他取下眼上的毛巾的?谁把他放出来的?”
王澳哆哆嗦嗦,“二哥,你不能这样对把他按——”
“你不知道把他毛巾敷上!?”说着旋风一般跑出去,又风一般跑上来,手里拿了个盘碟,碟里放了胶布、纱布、毛巾之类。
不等王澳和亚瑟说话,他嘭地就在亚瑟的眼睛上按上布,又刷刷用纱布死死缠住,最后还用胶布再粘一圈,勒得亚瑟头上像带了个紧箍咒。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扯下他眼睛上的布!”转身而去,喊一句:“吃饭了。”
王澳自知照顾不周,太顺着病人了,也是很不好意思。
“我们……下来?”他问。
“你扶他下来!”王港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从现在起,他做瞎子的时候饮食起居都你帮忙。”
王澳无话可说。
亚瑟被王港那大发的脾气吓着了,没来得不及反卝抗他。等王港都下楼了,他才意识到自己连最后的那点模糊影子都看不见了。
王澳走到他身边,扶起他,“都怪我,得罪他了。我扶你下楼吧。”
亚瑟被王澳扶起,但还是感觉不方便,下意识想要伸手拿掉遮眼布。王澳见了赶忙将他按下,“你干什么呢,就好好听二哥的吧。”
“我不会一直都这样吧?”
王澳也不敢多说,只说:“听二哥的。”
楼下里,王港的情绪很不好。倒也不全是因为亚瑟的遮眼布掉了。其实他本来想通话向大哥汇报工作的空挡,好好跟大家敲诈一番。
要知道,作为一名能力者,且体能(身卝体能力)强过奇异果一众适格者的能力者,成为一名花检师甚至更高阶的理疗师一直都是他最渴望的事。但王耀一直都以他未成年为说法,不让他参与任何公卝司的事,甚至连一点事情都要比这他讨论。
但现在,他已满18岁,是时候向大哥正式提出自己入司的想法了。这一次,亚瑟来到了家里,如果他足够聪明,就该借着亚瑟向王耀说明,自己既有本事治疗这个他选中的后补花检师,就更有做花检师的资格。
遗憾的是,他没能抓卝住刚电卝话里的那个机会。
所以他回来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掉遮眼布的事又让他觉得烦躁,一来二去,他现在已经是带着气。
他在楼下摆盘,就听楼上传来王澳和亚瑟的对话声。
亚瑟:“这布真的不能拆了吗?我可以自己走。”
王澳:“这个真的不行。”
亚瑟:“我觉得我可以,就是模糊一点而已,吃好了饭我就马上闭上。”
王澳:“哥啊,这也不只是模糊的问题啊。你的病我已经说过啦,要好就需要仔细保养的。”
亚瑟:“但这样不方便啊。下楼你可以扶着我,那吃饭呢?总不能要你喂我吧!还是取下来。”
王澳苦道:“亚瑟哥,这我真的做不了主哇。”
王港好烦,烦透了,走过去,上去就一个飞踢。
呼地一声腿风刮过,王港的一角被王澳抬胳膊挡下了。
王澳:“二哥……”
王港破口大骂:“我顶你个肺啊!”收起脚,鼻孔一张一合,“再吵吵给你丢外面去!”
王澳也不敢声响,一脸委屈地把亚瑟扶到桌边,不停揉卝着那挡枪的手臂,这才敢小声哔哔,“踢的是我,骂的也是我,他既不疼也不懂的,这脾气发的也不知道谁在受罪。”
王港身上的围裙还没脱(他只要张罗饭菜必穿围裙,怕弄脏了衣服),脸就放下来了。
王澳见他这番模样,顿时不敢吱声。
两兄弟斗上,亚瑟却是两眼一摸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王港飞脚那会儿,他只觉得身旁一股大风,呼啦一下子,来了,又呼啦一下子,没了。
而他现在虽然也感受到了不明方向来的丝丝寒气,却被如何吃饭困扰,心思不在寒气上。
“亚瑟.柯克兰先生,”亚瑟耳边传来王港低沉的声音,“你住在这里虽然是因为受伤需要医治,但也说明了你还不没有成为花检师应有的能力。”
亚瑟:“……啊,行吧。”这点他无法否认。
王港:“你能认识这点很好。但我想说的是——”他站了起来,两眼珠子瞪住亚瑟,手指着他道:“除非你完美完成在这里的所有训练计划,否则我是不会认可你的!”
亚瑟:“……什么,还有训练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