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在任何世界都无比重要,尽管卡俄斯君主的世界里,死亡不是什么大神权,但死亡却是冥府乃至世界秩序最关键的一环。
而做为请克蓝沃‘出外勤’的代价,扎格也将利用自身特殊的鲜血权柄,以圣者的形态,长期留在主物质位面‘出内勤’,帮助处理一些麻烦。
“所以麻烦具体指的是什么呢?”鲜血之神疑惑道。
“这就要从很久之前说起了,”录命者耶各轻声说,“当吾还把持着万物终焉之主的权柄时,因为疲惫和厌倦,吾选择了班恩、巴尔和米尔寇,来共同分担这份职责。”
扎格点头,关于死亡三废物神的继任,祂已经听录命者说过一次了。
“但祂们三个并不是合适的人选,直到动荡之年间,吾才等到了替换祂们的机会……”
“可祂们毕竟担任过死神,即便AO允许真神的死亡,也没这么容易地死亡。”克蓝沃接着耶各的话说,“动荡之年间我带队围剿过祂们,也是这段时间,录命者隐藏了身份,与还是凡人的我短暂接触。”①
“那段时间的观察,让吾很中意还是凡人的祂,可惜还是遇上了意外——希瑞克。”说到这录命者那一贯波澜不惊的语调,也有了些许无奈。
扎格默不作声地点头,关于第三代主死神——暗日希瑞克的事迹,他略有耳闻。希瑞克是动荡年最大的赢家,以一己凡人之驱,夺取了死亡三神身上所有的神权。
至于为什么叫‘夺取’,而不是‘赢得’,那是因为在《诸神之书》的描述里,死亡神权本该在动荡之年结束时,被赋予给最匹配神权的凡人,也是最大的功臣——克蓝沃的身上。
但希瑞克趁着克蓝沃还未完全登神,杀死了他,并成功篡夺了死神的神权,成为第三代死神。
而这个投机者的结局也不算太好,成神不久祂便疯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死亡神权也在动荡之年结束之后的第十年,回到了克蓝沃的手里。
“在这个世界里,真神只有被信徒遗忘,信仰消逝在时间长河,内外层位面都不传播祂的名字,才能彻底地死去。”
“可内层物质位面的事,我们不是很方便经常干预,也没有合适的选民来替我们办理此事。”
“原本录命者借处理至上真神事件,看中了一位巴尔之子来做为选民,但你就这么出现了。”
克蓝沃灼灼地目光望向扎格,在AO的限制下,真神对物质位面的行动很受限,没有什么比一位能长时间待在物质位面的真神化身更合适了。
“我们需要你的帮忙,一共三个小麻烦,和一个大麻烦。”
“班恩的子嗣从发疯的暗日那里拿回了暴政的神权,从而导致了班恩借子嗣躯体复活。但祂毕竟死了一次,以往迫于恐惧而信仰祂的信徒们已经大多改信其他神祇,祂在物质位面的影响力和信徒人数已经大大降低。”
“米尔寇复活后并不甘愿安于现状,祂的信徒不多,但太多人恐惧祂,而无法遗忘祂。”
“巴尔在动荡之年以前就预判到了自己的死亡,并留下了许多子嗣做为复活手段,祂的复活计划在百年前被一位巴尔之子识破,并延迟了近百年,但十多年前祂还是彻底回归,并从希瑞克那里抢回了杀戮的神权,祂的信仰目前集中在博德之门及周边区域。”
“嗯嗯嗯,”扎格一边听一边点头,以上三个小麻烦,听起来很繁琐又费事,但实际上真正去调查、去清理、去执行的,都是手下的牧师和信徒,又不需要他自己亲自动手。
“我允许你们的信徒在主物质位面,有限度地向我借取神术,”血神允诺道。
有血神承诺,三个小麻烦的事宜就算略去,死亡之神与录命者继续说起了更重要的大麻烦。
“希瑞克,祂疯了以后曾经拥有的神权,有不少又丢失了。很显然祂并不甘心一直失去,而如今外层位面都没有祂的踪迹,我们怀疑祂已经借由某个选民的躯体,滞留在物质位面。”
扎格闻言沉思了一会,他自然听得懂暗示,祂们这么欢迎自己这位盟友,并期望于自己长时间停留在物质位面,要防范地自然是另一位神祇。
“我允许特殊情况下,你们的信徒向我申请神力干预,前提是你们的信徒至少同时佩戴我的圣徽。”
直接告诉我去哪里打谁就行,并且至少是我的泛信徒方便我神降介入,扎格为自己以上发言,默默在内心总结,他深刻知道自己擅长的就是战斗,侦查、追踪这种事还是交给其他人吧。
扎格的爽快同意让另外两神都松了口气,这代表着祂们手下的教会在面对各大邪神教派时,能多一份可使用力量。面对可能存在的暗日圣者时,也有随时可以支援的援军。②
最后还是由录命者为血神的行动提出了些许建议,“吾希望汝能暂代巴尔的杀戮神权……,汝可慎重考虑……”
…………
三位神祇的谈话迦勒并不知晓,他只觉得过去的这一个小时,在自己的感官里仿佛过去了一个月一样难熬。
终于等到阿尔比神父把最后一个词的注解都书写完毕,猎魔人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感觉到精神略微疲惫。
端起水杯喝了口已经凉透的清水,迦勒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站起身告别时,这间圣所的大门又响起敲门声。
与阿尔比神父对视了一眼,迦勒疑惑地看了看窗外昏暗的天光,目测时间大致为凌晨五点多。
“门没锁,请进。”阿尔比神父收起桌子上的手稿,提高了声音喊到。猎魔人也将视线和注意力,集中到了大门上。
木门缓缓被推开,未见其人先闻其味,一股夹着海腥味的奇特尸臭味,就这么钻进了猎魔人敏锐的鼻子里,接着迦勒便看见了披着渔网套着麻袋当衣服,头顶上还挂着几缕海草和一串海带的德古拉。
阿尔比神父的表情欲言又止。
“……”,迦勒略微失神后,不住地惊讶问道:“德古拉,你这是遭遇了什么?”
德古拉:(ノ=Д=)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