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也在那里,被禁锢在疑似巴尔选民的金发女刺客身边……,两位死亡选民拿着耐瑟石与主脑僵持的时候,我们还偷听了不少情报,嗯……死亡三神面和心不和也挺正常的……”
“卡菈克认出了其中班恩选民的身份,恩维尔·戈塔什,十年前将她出卖给魔鬼的人……”
“嗯,邪念也觉得那个女刺客手里的匕首很眼熟……”
“接下来就是米尔寇神降了……”说到骸骨之王神降的事,威尔表情古怪中带着点惊叹地拍了拍迦勒的肩膀,把虚弱的猎魔人拍地差一点喘不过气来。
“我们当时还没反应过来是米尔寇神降了,就看见原本抵抗两位神选命令的主脑,突然间乖巧听话起来,大触手抓起两人就跑,我趁此机会冲上去把父亲给救了回来……”
“邪念与梦境访客协商,压制了我父亲脑子里的蝌蚪,接下来我们才听到骸骨之王那响彻灵魂的宣言,估计诅咒之地里所有灵魂都能听见……”
“我们一路深入地底时杀的敌人都复活了,等我们突破了包围冲出来,你已经结束了战斗……”
说完,边境之刃目光炯炯地盯着迦勒,格外认真地问道:
“迦勒,你到底是一位选民,还是一位圣者行走在人间呢?”
“噗——”迦勒差点把嘴里的牛奶喷出来,接着被嘴里的食物呛住了,咳嗽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我当然是凡人!要不然会腰酸背痛地躺在床上吗!”
猎魔人忍不住吐槽道,但随后又有些心虚了,自己体内确实承载着血神之血,扎格的意志也和自己时刻在一起,现阶段自己和扎格本就是融为一体的,选民还是真神圣者在此刻没有区别。
也许是威尔独眼的威慑力太强,迦勒心虚地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挠了挠头,说:“真是选民,在我们那叫神谕者,不信你问伊兹或者德古拉,我才成为选民没多久的……”
不久后,威尔收拾好迦勒吃完的空餐盘离开了,就是猎魔人无法根据他的表情,判断队友信没信自己的发言……
有些无奈地从床上磨蹭着下地,迦勒赤脚站在木地板上,感觉浑身的酸痛感更明显了,但他还是挪到了床边的一扇落地镜前,手中拾起了放在床头的双剑。
扎格说为自己准备了一副礼物,一套能自动穿戴的盔甲,还强烈要求自己醒了以后就穿上身看看效果,于是在送走队友后,迦勒忍着身体上的神降后遗症,来到穿衣镜前。
抽出床边摆放的双剑,迦勒忍着羞耻心地,一手银剑高举,一手黑剑横在胸前,双手交叉着身体重心前移,摆了一个扎格指定的造型,然后嘴里小声念道:“鲜血武装,变身。”
原本被队友们拆卸下来,整齐收纳在一旁板条箱里的收割者重甲,随着猎魔人的话语结束的同时,那个方方正正的箱子里也迸发出一阵浓郁的血光。
盔甲的不同部件,夹带着红色神光有序地从箱子里飞了出来,自动依附上了迦勒的身体,不一会儿,从内衬到锁子链甲,从腿甲、肩甲再到胸甲外甲,猎魔人全身上下除了头盔,包括护喉、护腕、长靴等在内的全套装备,就此一口气地快速着装完毕。
但猎魔人没有第一时间仔细去看镜子里,自己变装完成后的样子,他痛苦且羞耻地放下了手中双剑,双手捂着脸,暂时不想看现在的自己,小声问扎格:“不会以后每次换衣服都要来这么一回吧?摆造型一类的……”
刺猬伴偶从床头一跃而起,落在迦勒的头顶,用自己的小短手整理着猎魔人乱糟糟的发型,带着明显是憋笑地语气说:〔我觉得挺好的!〕
迦勒:……
眼看把迦勒欺负地脸都因为羞耻而变红了,扎格才笑着继续说:〔不想要口号和摆造型也行,但总要定一个快速换装的暗号吧?〕
“唔,让我先想想暗号……”捂脸的手上手指分开几条缝,迦勒偷摸着望四处望了望,确定刚才没有路过的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并看向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