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影心那有朵夜兰花,就讨要了过来……”盖尔越说越脸红,但还是举着夜兰花上前两步走向迦勒。
迦勒站着不动,看着盖尔与自己贴近,自从伊尔明斯特传达过魔网女神的命令又离去以后,他一直觉得盖尔心中有心事,才没有太多打扰他,而现如今看起来,这位紫袍法师好像想通了许多。
将这朵夜兰花插在了猎魔人胸前系带的扣环里,一直低头的盖尔才抬起头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迦勒,在这个距离下,两人的鼻尖好像都要触碰到了一起,但比起鼻尖,最先接触的是双方的眼神。
猎魔人抬起右手,抚上了盖尔的左侧脸颊,他的眼下有着隐约的蓝紫色魔力辉光痕迹,这些脉络一样的魔力一直蔓延到了盖尔胸口处的法球里。
“还会痛吗?”迦勒双眼依旧深情地望着盖尔那蕴藏着魔力星光的眼神,手指却来回抚摸着法球,也就是盖尔的胸口位置问道。
盖尔有些羞涩地飘忽了一下视线,但还是正过脸,望着迦勒那黄色的竖瞳,说:“身体已经不痛了,但我依旧能感到法球的饥ke,只是魔网代替了……嗯,
不如说说你的眼睛为什么是竖瞳呢,这是天生的吗?”
迦勒没有深究这生硬的转移话题,只是将停留在法球上的手继续下移,最后挪到了盖尔的腰后,轻轻搂着紫袍法师的腰身,嘴里接话道:“不是天生的,在我19岁的时候……”
猎魔人的故事很漫长,在两人贴在一起轻声细语中,一个白毛衍体兴冲冲地跑进了营地,他刚才在旅店光幕外围闲逛时,于一间民房里有了新发现,但……
望着领队和法师队友贴在一起,衍体兴奋的红眸突然间黯淡了下来,脚步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向前,毕竟自己与迦勒虽然有着rou体关系,但也只有rou体关系。
“我要是你,早早远离他比较好。”明萨拉不知何时来到了阿斯代伦左侧,说:“和牧师在一起通常都比较危险。”
“不是所有牧师都是罗丝的牧师,”影心也悄然来到了衍体的右侧,建议道:“鲜血牧师可不是罗丝牧师,你尽管尝试一下,让他沉迷在你的身体里。”①
“别听她们的,”卡菈克出现在了白毛精灵的身后,“但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阿斯代伦:……,你们三个为什么配合的这么默契?
营地另一边,威尔抱着挠挠,哈尔辛抱着小枭熊,身边蹲着几个物理上吃西瓜的提夫林临时旅伴及一头变形怪公牛,他们同样也盯着迦勒和盖尔旁若无人的亲亲我我,各自小声发表着看法。
这个临时营地本来就不大,发生点什么事,比如前些天的牛棚打牌,也只有睡觉还会说梦话的盖尔毫无察觉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莱埃泽尔终于忍无可忍地提着剑冲了上去,强行分开了粘在一起的迦勒和盖尔。
“CHK!别浪费时间了!!”
有着行动派队友的催促,迦勒终于与盖尔分开。后者自觉地去准备个人施法用品,前者则到处张望着寻找邪念。
过了好一会,迦勒才看到邪念慢悠悠地捧着一个金色的异形头盔走了出来,还献宝似的举高高,让大家都看见。
那是一个造型相当古怪的头盔,由四张代表不同面相的金属面具,分别朝向四个方向且浇筑成一体,戴上以后分辨不清哪张面具是正面,哪张面具是背面。②
迦勒仔细分辨了一下这四张面具,其中三个分别对应人类、精灵、矮人这三大种族,至于最后一张面具是什么种族就说不准了,有点像是龙裔,但又比龙裔的正面脸型更窄,倒像是昆特大陆已经灭绝了万年的蜥蜴人。
所以费伦也有蜥蜴人?猎魔人不太确定,但费伦既然都有龙裔——一种由白金龙神艾欧掉落的一片鳞片衍生出来的种族,什么狗头人、龙脉术士、半龙人不计其数,那么有蜥蜴人也很正常。
“这个头盔哪来的,有什么用?”迦勒询问道。
“是伊索贝尔给我的,是她搬进现在住的房间以后,在柜子里发现的,大概是百年前的住客忘了带走的吧?”邪念回答,“它上面永固了一个相当高环的变形术,能将人永久变形成另一个种族,除非自行解除魔法。”
“我想把它给明萨拉用,这样明萨拉就可以和我一起正面潜入月塔了!”
明萨拉闻言往前走了几步,接过邪念领队手里的头盔看了几眼,接着摇了摇头,“这是一个传奇装备,怎么会有人忘了它,我不会使用来历不明的魔法道具。”
说着,女卓尔戴上了兜帽和面罩,摆明了要跟着迦勒领队做暗中潜入的任务。
“哦……”邪念有些失望地收回头盔,正想要收起来呢,却听迦勒说。
“要不你戴这个头盔吧?当初地精营地时,那个魔法眼睛说不定记录下了你的龙脸。”迦勒提议道,地精营地的那一次正面潜入,影心、威尔、莱埃泽尔都是跟着邪念一起行动的,长相有可能已经被魔法眼睛记录过,并传回了月塔。
这一次行动,影心是跟随迦勒暗中潜入,并不露面的,威尔受契约影响直接改变了外貌,莱埃泽尔穿着全套重甲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所以只剩下邪念这个白龙龙裔容易暴露。
“好,”邪念没有多加思考,他一向很听队友的建议,于是戴上头盔后对自己施加了变形术,变成了……一只雌性的蓝眼黑色龙裔。
迦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