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费伦队友也以各自的三观,推导出了近似但细节上各不相同的结论。
看着众位队友恍然接受的模样,迦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不会读心术,暂时不知道大家都脑补出了个什么玩意。
“我支持你!那个卡扎多尔不论是杀了,还是被血神教派带走都可以,总之不要留在博德之门!”威尔说。
就连影心和盖尔也跟着点头,迦勒你把费伦地面上的吸血鬼全抓走都行。
迦勒:什么血神教派?我怎么不知道?不是,你们脑补了什么?!
总之不管过程被脑补成什么样,迦勒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例如会有少量的蓝山吸血鬼过来费伦办事,明萨拉、盖尔和哈尔辛还提供了一些幽暗地域及剑湾其他地区的吸血鬼领主信息。
“鲜血!鲜血!血神!血神!”邪念的尾巴拍打着地面,他没听懂上诉的所有对话,但还是听懂了个别词语。
“所以大家也对那个卡扎多尔不了解吗?”迦勒有些失望,没想到最想获得的信息一点都没有。
在得到齐刷刷的摇头过后,猎魔人回头无奈看着阿斯代伦,“你前主人可真胆小啊……”
吸血衍体转头蹲下,暂时不想搭理迦勒,但迦勒的手掌却摸上了阿斯代伦白色卷毛的脑袋,“别担心,我会帮你的。”
结束了关于吸血鬼的话题,迦勒把手里笔记又翻了一页,这一页写的内容很少。
迦勒低头看着这一页笔记上的几行字,又抬头看向卡菈克。
“卡菈克,我来到费伦后认识的第二个队友,”迦勒看向断角的提夫林,“你是个好人,但你身上真的很烫,没了,我就写了这么多。”
卡菈克笑嘻嘻地拍了拍迦勒的肩膀,烫得猎魔人龇牙咧嘴地。
笔记再翻一页,是盖尔,迦勒看着紫袍法师,“原本我只是想在费伦逗留一阵子的,但伊尔明斯特来过以后,我发现我还是得留下来调查一下那个至上真神。”
“总之你不准念那个自爆咒语,我会直接打晕你,把你抱走的。”
盖尔脸色微红,迦勒现在说这话,不就是在调情,但保守的法师错估了猎魔人的开放程度。
“我们上次都约好了牌局的,你可不能毁约!”迦勒如此大声囔囔。
众位队友猛地盯向盖尔,又看向迦勒,再看向阿斯代伦,过了一会又再次看回迦勒,脸上表情各异。
影心喝了一口酒,露出看好戏的揶揄微笑;卡菈克与威尔脸上满是不赞同;莱埃泽尔与明萨拉一脸强者本该如此的认同表情。
哈尔辛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邪念……,邪念没听懂什么叫牌局。
…………
在营地的另一端,罗兰和阿尔菲拉等五个提夫林,及动物伙伴们,围着另一丛篝火也在聊着天。
他们有意回避迦勒及邪念小队的讨论,毕竟己方一没有被蝌蚪寄生,二做为临时队员,随时可以离开,只是单纯的旅伴关系。
“但是我们不帮忙吗?”罗兰的弟弟卡尔问道。
罗兰无语地看了一眼弟弟,“帮什么忙?那可是伊尔明斯特亲口说的波及诸神的大危机,等我到了博德之门,从洛若坎大师那里学到了新的知识,成为更强大的法师,才有那个资格去帮忙。”
法师学徒很有自知之明,尽管他总是表现地很自傲。
阿尔菲拉调试着琴弦,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女友闲聊着,她想去博德之门,这是她老师的遗愿,所以尽管一路危险,也想用自己的双脚丈量这个距离。她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可能帮不到迦勒队伍的忙,伊尔明斯特可是说的很明白了,巨大的危机,但弹弹琴跑跑腿这种力所能及的事,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于是她静静等着,直到营地另一头嗡嗡的讨论声渐熄,她回头看到众多旅伴们正打着哈欠散场。
“我新学了一首曲子,大家要听听吗?”
“好啊!”心情比白天好上许多的迦勒,拿出了自己的酒壶,就连在伴偶内部的扎格,也把注意力转到了女诗人的身上。
“今天的曲子有名字吗?”
“有的,叫《神圣与罪孽》,是我来博德之门的路上附近捡到的曲谱。应该是来自异世界的小调,和费伦的曲谱风格有些不太一样。”
说着,阿尔菲拉便托着鲁特琴,在营地中间为大家演奏起悠扬的异世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