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解释啊!!!我真没有自杀!!!!”迦勒在新房间里嚎了半天,无人应答。
时间久了,他也嚎不动了,又捧着刺猬伴偶,随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研究起来。
这个新房间里,所有的物品都进行了安全化处理,床上和地上都铺满了软包,防止他撞墙撞地板自杀,玻璃杯和金属餐具更不用想了,它们是不会出现在房间内的。
扫视了一圈,迦勒还是选择他自带的武器——牙齿,将自己的手指咬破,将鲜血涂抹在刺猬伴偶的身上。
嘶——好疼,咬手指可比锐器划伤疼多了,内心一瞬间闪过这个想法,迦勒的意识再次进入伴偶空间。
意识空间似乎比上一次亮堂了一点。
显得扎格颇有些萎靡地埋头抱膝坐在地上,但情绪估摸着已经从之前的崩溃大哭状态恢复了些许,迦勒见到后立马靠过去,一起抱膝坐在扎格的旁边。
猎魔人没有开口,他知道如果自己主动开口,一定会忍不住询问上次未完的对话,他们指的是冥府诸神吗?什么叫都不在了?诸神没有死亡,到底是出什么事能让冥府全军覆没?可是迦勒也知道,现在问这些事就是在刺激好友的情绪,于是他闭口不言,等待着扎格主动解释。
过了好一会,扎格才抬起头,慢吞吞地说:“谢谢你迦勒,还能有你真的太好了。”
迦勒张开手,虚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意识体就是这点不好,双方都像是空气一般,没有任何接触感。
看见迦勒的拥抱,扎格脸上勉强扯出一个像是笑容的表情,也张开双手,安静与猎魔人相拥,片刻后一人一神分开。
还是扎格先开地口,他叹着气,语气里带着歉意,说:“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再等等吧,不过关于那天晚上……嗯,其实赫尔墨斯说过我不擅长撒谎,只是我不信,但你沾染了我的鲜血,与我血脉相连是真的…”
迦勒摆出一副聆听的姿势,等待着扎格的解释,至于血脉相连什么的,在猎魔人的理解里鲜血之神做到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
“你在我的世界待地时间太久了,这是我的错,当你回到这个魔力贫瘠的世界后,不适应这个世界魔力环境的你,就患上了魔瘾症,它无法从外界获得足够的魔力,所以一直在汲取着你血液里的源自魔法生物的魔力。”
“你被自己吸了血,差一点就被自己杀死,所以我用神权为你添加了祝福,现在你痊愈了,同时也成为了我的代行者。”说着,扎格伸出食指在迦勒的胸口点了点,迦勒低头,看见自己意识体的胸口,浮现着一个血红色的标志,这个好似缠绕地双叉戟的图案,他曾经在冥府经常见到,代表着冥府权柄。
有些震惊于魔瘾症是什么,但猎魔人还是抓到了扎格话语里的漏洞,常青庭院的日照稳定在上午,没有黑夜交替区分时间,但庭院之外的地面世界还是正常日夜更替,他穿过雪山裂缝到达众神世界,再从冥界的混沌裂隙里返回,满打满算只有九天或者十天的时间。
九天或者十天的时间,就算太久了吗?还有代行者是什么意思?
扎格回答了一个问题,迦勒内心里就冒出了数个新的问题,还没等猎魔人继续发问,扎格就开口说:“稍安勿躁,你觉得,按照这个世界的历法算今天大概是几月几日?你又是哪一天,去到希腊的?”
今天是几号?猎魔人回忆了一会,他自从清醒,在两个病房里,都没有看见过日历,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应当是十月初穿越,过了最多十天以后,十月底返回,加上莉莉说过自己昏迷过的事,现在应当是十一月初。
“十一月初?”脑海内推演了一遍时间线,迦勒回答到。
“不,按照你们的纪年法,现在是昆特历2020年1月2日凌晨,已经过了新年了。”
啊?迦勒有些不可置信,即便时间感官有偏差,这也差地太多了,猎魔人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力。
“是穿越世界这个行为本身,就要花费时间吗?”猎魔人提出自己的猜想。
但扎格却摇了摇头做出否定回答,“你还记得你跃过雪山裂缝到达希腊的那一天,是十月几日吗?”
“当然是十月……”等等,具体是哪一天…,迦勒发现自己对十月份的记忆很模糊,或者说在群岛度假的那段时间里,所有的记忆都很模糊,他一直以为是噩梦加上每天在酒精里醉生梦死导致地。
迦勒略感茫然,接着望向扎格。
“是10月10日上午,你收到了猎警队伍的紧急通知决定执行任务,但你跃入那个自然裂缝的时间,是10月13日凌晨4点。”
“不可能!”猎魔人下意识地否定道,他清晰地记着那一天,上午八点多收到通知并马上出发,中午十二点左右来到山脚下修整,并遣返了跟随的猎警队员莫斯里安,让他回去报信,接着自己独自一人上山,暴风雪很大,他没有精力再去关注天色和时间,但以猎魔人的体力不可能爬了三天才爬上山顶,且以猎魔人的耐力,也不可能在那样的环境里三天不休息。
一瞬间的内心激动后,迦勒突然冷静了下来,他大概明白扎格的意思了。
“时间出了问题是吗?10月10日上山,13日凌晨才登顶并跃入裂隙,所以我在希腊的第一天,看见的是朝阳升起。你我相遇十天后,我返回昆特大陆,但昆特大陆已经是12月底,加上我昏迷的这几天,现在是2020年1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