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你们那个时代的吃法吗?”霍去病有些好奇,凑过头好奇地问道。
“是啊,我也是跟别人学的。不过老爷爷这里的羊汤味道更好,这羊肉处理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两人都正是嘴馋的时候,此时交流起吃得来,也是津津有味,头头是道。霍去病也在美食及与好友的闲谈中,彻底将方才的不自在抛在了脑后。
此时的汉朝,还没有进入往后数十年的穷兵黩武。不论是政府亦或是民间,都沉浸在文景之治富足而平和的余韵之中。
热闹地街市、快乐而不知忧愁为何物的人民,这是此时的关月尧与霍去病目之所及所能看见的一切。
也是第一次,关月尧对于这个陌生的时代,生出了一点点的归属感。
*
之后的几日,只要逮着机会,两人便会来到这个老人经营的羊肉摊上一饱口腹。渐渐地,也在摊上混成了熟客。
这一日,两人本打算再次趁着卫青不在府上的空档,出门吃羊肉去,谁知宫中却忽然来了人,将两人堵在了门口。
“关郎中,霍公子,陛下宣你们即刻入宫觐见呢。”内侍王和见了两人,态度十分地客气,笑容可掬地朝着两人行了一礼,这才说明了来意。
“请王大人容我们先行换身衣服。”霍去病虽然此时武艺比之关月尧尚有不及之处,但对于宫中礼仪等却老练得多。
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向着内侍一揖抬手招来一名婢女便想要命她将王和带去客厅里用些茶果点心。
谁知王和却摆了摆手:“陛下宣得急,我看二位这身打扮就是极好的了。”
两人互相瞧了瞧,此时的霍去病虽然嘴仍硬得很,行动上却已经服了软。这几日再与关月尧出门觅食,老老实实地也换上了行动方便的短褥。
这样去面圣,显然是颇为失礼的,可王和却说这样便是极好?
两人坐在马车里,霍去病与关月尧小声咬起了耳朵:“我猜许是与你那苗刀有关的事情。”
关月尧的脑神经是直的,向来不会转弯。听了霍去病的猜测,她眨巴着眼睛,好奇地望着对方,似乎在等待着对方为自己解答。
“短褥的好处是什么?”霍去病看着这个明明比自己年长,却单纯得多的好友,无奈地叹了口气。
“方便行动啊。”关月尧想也没想,便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是啊,短褥方便行动,但面圣穿这个却于礼不合。王和既然说这样穿极好,说明陛下忽然又急宣我们入宫,肯定与演武之事有关。”
“而且既然叫上了你我,我思来想去,只可能是与苗刀之事有关。很可能是刀已煅成,要你入宫试刀呢。”
霍去病的推测令人信服,关月尧却偏要抬上一杠,她装作不以为然地模样沉吟了片刻,这才道。
“真的吗,我不信。”
“那不然我们来打个赌,我就赌肯定是你的苗刀造好了!”霍去病不甘示弱,很快便提了意。
“赌就赌,你说赌什么?”
“我要是赢了……”霍去病犹豫了片刻才到:“你得把你那套苗刀刀法全教给我!”
明明自己也在心中期待着是苗刀被锻造好了,却因为一句抬杠的话,将自己的看家本领也搭了进去。
两人略显幼稚的对话渐渐接近了尾声,宫门也在此时进入了车夫的视线中,这场幼稚赌局的结局也在片刻之后,被揭晓了开来。
霍去病的猜测分毫也不差,正是关月尧口中的苗刀,被尚方局造了出来。
虽然重量仍由些许微末的差别,但握在手中的手感已经十分接近关月尧在现代时所使的那把刀了。
“如何,舞舞看,可是你惯用的苗刀?”看着被关月尧握在手中的苗刀,刘彻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关月尧依言,退后几步,就这样在宣室殿上,在御前,舞动起了这把利器。
随侍在一旁的卫青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只觉得心惊胆战。这实在是一件十分大胆的举动,但似乎殿上除了他之外的三个人,都并不在意。
很快随着几声略显沉闷地利刃破空之声响起,就连他也被场上关月尧的身姿吸引去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