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諾米納卡努熙麻將俱樂部內,海選賽的氛圍依舊沉靜而緊繃,空氣中瀰漫著競技的壓迫感。
伊瑪伊·希奧莉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雙手輕輕地放在桌邊,指尖微微摩挲著牌墩的邊緣,感受著麻將牌光滑冰冷的質感。她的眼神平靜,沒有一絲焦躁與不安,彷彿對這場比賽的結果早已心中有數。
她的三名對手分別是克瑪威德、曼塔拉斯卡與康尼德爾。克瑪威德是一名年紀稍長的選手,神情嚴肅,眉宇間透露出豐富的比賽經驗;曼塔拉斯卡則表現得格外冷靜,手指輕柔地翻動著手中的牌,不露聲色;康尼德爾則顯得有些急躁,從他摸牌與出牌的速度可以看出,他偏向於快攻打法,企圖迅速掌控局勢。
骰子擲出,莊家確定,第一局開始。
伊瑪伊·希奧莉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賽場的緊張氣氛吸入肺腑,再化為冷靜的判斷力。她低頭檢視自己的牌,纖細的手指在牌面上輕巧地移動,整理著手中的牌。
開局的配牌相當不錯,幾圈下來,透過精準的吃牌和碰牌,她的手牌已經逐漸成形。先是碰了E,接著又吃進了二三四筒,手牌的架構越來越清晰。她的心跳微微加速,並非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即將到來的勝利而感到興奮。
她摸進一張牌,是五索。這張牌讓她的牌面瞬間完整,形成了一條龍的牌型:一二三索、四五六索、七八九索,外三張E和一組二三四筒以5為將眼。
她可以胡牌了!
然而,當她冷靜地計算台數時,原本興奮的心情逐漸冷卻下來。只有2台的一條龍,這在平時或許還算不錯,但在這場晉級賽中,2台實在太少了。
伊瑪伊·希奧莉的內心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掙扎。胡牌的誘惑是如此強烈,彷彿有一個聲音在她耳邊低語:「胡了吧,胡了就能確保這一局的勝利。」
但另一個聲音,更加理智,更加冷靜,在她心中響起:「不,不能急躁。2台太少了,晉級的關鍵在於更高的台數。現在胡牌,等於放棄了後面可能出現的更大機會。」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那張可以讓她胡牌的五索,感受著牌面冰涼的觸感。她的內心在天人交戰,每一個細胞都在權衡利弊。
「這種胡牌沒有意義,與其急於求成,不如等待更好的機會。」最終,理智戰勝了衝動。她深吸一口氣,將那張五索悄然壓在牌墩之下,選擇了放棄胡牌。
這個決定,需要極大的勇氣和決心。放棄唾手可得的勝利,需要對局勢的精準判斷,更需要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伊瑪伊·希奧莉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她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她要的不是一時的勝利,而是最終的晉級。她要耐心等待,等待那個能夠讓她一舉奠定勝局的機會。她相信,那個機會一定會到來。
幾輪過後,康尼德爾突然有了動作。他迅速地整理好手中的牌,然後將牌推向桌面,宣布胡牌。
比賽工作人員立刻上前,仔細檢查了康尼德爾的牌型。確認無誤後,工作人員宣布:「胡牌,湊一色,加一張花牌,共四台。」
康尼德爾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他似乎對這場勝利並不感到意外,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迅速收拾好自己的物品,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比賽區,留下一個冷漠而又高深莫測的背影。
隨後,一名新的參賽者坐到了康尼德爾的位置上。他就是多納科斯達,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臉上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些許的玩世不恭。他坐下後,只是簡單地整理了一下牌,便投入了新的戰局。
骰子擲出,清脆的骰子聲在靜謐的比賽場館內迴盪,彷彿敲擊在每個選手的心弦上。第二局,正式開始。
伊瑪伊·希奧莉深吸一口氣,將上一局的得失拋諸腦後。她知道,麻將桌上,瞬息萬變,唯有保持冷靜的頭腦,才能在變幻莫測的牌局中找到勝利的曙光。她輕輕撫過面前的牌,感受著那冰涼而光滑的觸感,彷彿在與這些沉默的夥伴進行無聲的交流。
她仔細審視著自己的手牌:二四六筒、三四六七索、3579、ES、X、Z。牌面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讓她有了做平胡的可能,但缺搭子,整體牌型還很散亂。
第一輪摸牌,伊瑪伊·希奧莉摸到了一張八索。她微微蹙眉,這張牌對她來說有些尷尬,可以和七索組成搭子,但與其他的牌關聯不大。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打出了Z,希望能夠換進更有利的牌。
克瑪威德依舊保持著他那種令人窒息的穩定,摸牌、出牌,動作流暢而精準,彷彿每一步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曼塔拉斯卡和多納科斯達也明顯收斂了起初的試探,每一次出牌都顯得格外謹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伊瑪伊·希奧莉繼續摸牌,一張九筒。她心中一動,這張牌讓她的筒子部分連貫起來,形成了一個不錯的搭子。她毫不猶豫地打出了白板Z,希望能夠繼續向平胡靠攏。
然而,麻將桌上的局勢總是難以預料。接下來的幾輪,伊瑪伊·希奧莉摸到的牌都與她的牌型格格不入,不是多餘的字牌,就是孤張的邊張。她耐心地調整著,不斷地拆解、組合,試圖在混亂中找到一條清晰的路線。
她看著克瑪威德,他面無表情,但每一次出牌都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曼塔拉斯卡和多納科斯達也時不時地交換著眼神,似乎在暗中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