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琬瓷不出声,只盯着她,不难看出的柔情投进了对方的眼眸里。
她们无声对视半晌。
“阿瓷。”鹿霖郁柔而轻的声音在对方的耳畔响起,她慢慢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大齐,也知道你不愿这般嫁给我。但你可以放心,我......”
“阿郁。”宋琬瓷的话很轻:“我不太懂你和父王之间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只是明白,除了嫁给你,我没有其他可以选择的路。”
鹿霖郁闻言,有几分忐忑地问道:“你这般选择,可是心甘情愿?”
“嫁你是真。”她认真道:“我不后悔。”
不后悔吗?
鹿霖郁在心中暗想,伴着淅沥的大雨声,她将自己的长命锁拿出来,告诉宋琬瓷:“这长命锁陪伴了我十六载,也护了我十六载。今日,我将它交付于你,希望你能够长乐永安。”
说罢,她的动作很轻。
长命锁慢慢地戴在宋琬瓷的胸前,金灿灿的微光闪烁着,她们没有再互说什么,鹿霖郁将她抱在怀里,久久不能分开。
“喜今日,嘉礼初成,”宋琬瓷突然开了口,也松开了她:“良缘遂缔。”
“你这是?”
见了她眼角的泪水,鹿霖郁稍稍一怔。
为何...
她要哭?
她轻声唤她名字:“阿瓷。”
宋琬瓷有些激动,落着泪:“按照大齐的习俗,这誓言需要念的。”
鹿霖郁觉得不妥:“可我们尚未成婚,这会儿念......会不会不妥?”
“只要是阿郁,没有不妥。”她看她的眼神是真情实意,话中全是认定:“喜今日,嘉礼初成,良缘遂缔;常比翼,书向鸿笺;白头誓,鸿蒙共赴;娄兰九公主宋琬瓷,立此证,万世千秋,此誓永效。”
不等宋琬瓷发话,鹿霖郁深情复道:“喜今日,嘉礼初成,良缘遂缔;常比翼,书向鸿笺;白头誓,鸿蒙共赴;大齐霖王鹿霖郁,立此证,万世千秋,此誓永效。”
“鹿霖郁......”宋琬瓷难过地向后退了三步,流着眼泪,哭得哽住声音,好半晌,才哭着道了一声:
“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