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霖郁蹙了眉,心如明镜,却还是想问她:“谁教你的?”
“我不笨。”
说完,她去亲她的唇。
鹿霖郁的心颤了下,唇上温度一下子暖了整副身子,宋琬瓷羞涩地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啄吻她的唇。
不知是出自何种原因,鹿霖郁头开始犯疼,心也随之炙热起来,已经没了任何拒绝她的理由,她抚住她的脸蛋,热烈地回吻她。
“唔~唔~”
彼此气息融为一体,房内气氛瞬间暧昧过浓。
鹿霖郁身体前倾,自然而然地将她压在一边的椅子上,万般深情地含住她的唇,轻轻地,柔柔地摩挲着,柔细的手指则是无意识地替宋琬瓷解开了衣带,露出了一小片白嫩细腻的春光。
宋琬瓷眼睛湿润,弱弱地喘息:“阿,阿郁......”
鹿霖郁已经被她弄得浑身燥热不安,完完全全是听不到外界任何声音,呼吸也变得更滚烫,更火热,一个劲地低唤着她的名字。
“疼......”宋琬瓷的思绪也混乱不已,身体的感受却无比真实,她的心比鹿霖郁跳动得更快,更狂而乱,然后就感到胸前一阵发疼,她不由得又喊了一声:“我,疼......”
“疼?”鹿霖郁抬起头,深深地盯着她看一眼,挪了些视线看了一眼装过药汤的碗,似是明白了些什么,极力遏制了脑海里那些蠢蠢欲动的冲动,想也没想就一掌打在自己的胸口上,往一边吐出一口发黑的血。
“你干嘛!”宋琬瓷上手抓了她的手臂,害怕地哭出声:“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把衣服穿好,出去。”鹿霖郁头痛脑胀,面露不欢之色,气息乱得很:“还有,别再拿阿宴给得任何东西。”
“我就说,”宋琬瓷也明白她话中隐意,脸依然羞红万分:“阿宴姑娘怎会如此殷勤替你煎药。没想到...她是往里又下了......”
“别怪她。”鹿霖郁站起身子,对她说:“你把衣服穿好,先出去。”
“你就不想要吗?”
鹿霖郁已是唇干舌燥,然而,须尽欢的药性像是无休止的烈火,焚烧着她的身体。但理智压过一切混账冲动,斩钉截铁地摇着头,随之往床榻那边走过去。
“我要。”宋琬瓷出言,一起身就反抱住了鹿霖郁滚烫的身体,羞涩道:“可以吗?”
“不可以。”鹿霖郁一口拒绝她:“阿颜在这里。”
宋琬瓷脱口而出说了三个字:“去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