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霖王可否喜欢瓷儿?”宋湛按着腰间金刀的刀柄,询问似地看着她。
鹿霖郁想了一想,不隐瞒说:“约莫着是喜欢上了。”
宋湛闻言,他道:“如今大齐动荡不安,新帝鹿霖鄞又似傀儡般被太后所控制。霖王若想夺回大权,本王愿助您一臂之力杀回大齐。”
鹿霖郁盯着他:“说重点。”
“娶瓷儿,让她跟着您回大齐。”宋湛道:“本王虽然不理解,也不明白昨夜你们是如何欢好,但看样子,您是很喜欢瓷儿,瓷儿对您也甚是在意。”
“汗王倒是心如明镜。”
宋湛笑:“那霖王意下如何?”
“阿瓷不是物品,也不是你稳固王室的棋子。”鹿霖郁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带着摄人心魄的威严:“失却秘术你也不该传于她。”
“霖王的意思是不娶?不合作?”
鹿霖郁没说话,只看着他。
“霖王当真认为......”宋湛拔出了腰间的金刀抵在了鹿霖郁的肩上,露出一个似冷似怒的表情:“本王不敢动你?”
“放肆!”鹿霖郁虽然有伤在身,灵力却杀气澎湃,震荡了整个屋子。眼瞅着对方要动手杀自己,忽然之间,宋湛抿唇一冷笑,弄得她一时摸不清他究竟意欲何为。
“都说霖王不惧生死,如今瞧着......”宋湛手中金刀往她脖子上轻划一下,眸色微变,嘴角扯出冷冷的笑容:“倒像那么一回事。”
鹿霖郁一脸从容看他。
宋湛也盯她:“为了表示诚意,本王可以给你两条路选择。”
“可汗诚意十足。”她又道了一句:“奈何本王于心不忍。”
“鹿霖郁!”
话音刚落,宋湛握紧手中金刀,面露杀意。
“父王!”宋琬瓷听到屋内有动静,急忙忙地跑进来,见到鹿霖郁脖子上有一抹殷红流出来,想也没想将她护在怀里,眼眶发热,恳求宋湛不要动杀念:“父王不要杀阿郁!”
宋湛怒:“瓷儿让开!”
“父王您先把刀放下!”
“你可知她是谁?这般护她!”
“管她是谁!”宋琬瓷专注的望着怀里的人,心里不知何故疼痛万分:“瓷儿只认她是我捡回来,好不容易养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