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园里呆到了暮色降临,我才回到酒店休息,第二天飞到美国和费里欧汇合。
周围都是舒缓的音乐,人们在卡座里安静的喝酒,低声的聊天。
我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看到有人站在那里朝着我招手,“hey!My sweet honey!”
我笑了一声,穿过去,走到卡座那里,坐下,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听费里欧说的,我就果断来了。”
Bieber放下酒杯,凑到我面前细细的盯着我看,我一惊连忙向后仰拉开距离。
“你在干嘛?”
凑近的脸看着有些憔悴,状态不太好的样子,但是脸上的那种坏坏的笑依旧没变。
“就是觉得几年不见,感觉你越来越……漂亮?”
本来还有些担心他,结果……
“滚呐!”,嫌恶的推开那张脸。
“先生,您的朋友给您点的酒。”
“谢谢!”,我接过去放在桌上。
“这几年也没听到你的花边新闻,还以为你和Selena分手之后,彻底吃斋念佛了呢!”
“我去……这都是什么时候的新闻了,你在韩国是成为原始人了?”
就知道这人嘴里没什么好话。
“费里欧呢?”,我往四周看了看。
“他还要一会儿。”
Bieber收回了刚刚的不正经,沉默的坐着喝酒,这有些不像他,也许这些年起起伏伏的经历让曾经那个张狂的他也内敛不少,总是要学会成年人的一套规则的。
“有兴趣和我合作一下吗?”
“哎?”
我一愣,抬眼看他时,他正盯着某处,眼神放空,我便知道他只是随口一提,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说了什么。
“我拒绝!”
Bieber看过来,眼神里没什么失落,“巨星邀请哎!”
“我也是巨星来着……”
有一话没一话的聊着,很快费里欧就风尘仆仆的过来了。
“等久了?”
“有Bieber陪着,也没什么。”
“OK!既然你来了,我就顺利完成任务了!”,Bieber站起来,“我要走了。”
“哎?!”
我望着Bieber,“不喝两杯?”
“不了,我可不想在被媒体逮到,又出什么莫名其妙的新闻。”
“什么时候这么乖了?”
“我觉得你需要开眼看看世界了……”
“OK……”
我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然后目送他离开,接着扭头问费里欧,“他怎么了?”
“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不是玩音乐的,不过应该是瓶颈期吧?”
“啊……”
收回视线,倒是能理解,“那今天可真是难为他了。”
“看样子确实有些,虽然我的初衷是让他也放松放松的。”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
对于我去英国的事情,费里欧也没有多问,我突然对于他的这种温柔有些无奈,虽然我其实也不太乐意主动提及。
“这次回去,又要准备回归了吧?”
“嗯,这个月月底左右。”
“那又要忙了,要照顾好自己啊……”
我拉下肩膀,奇怪的看着费里欧,“你怎么了?”
“关心一下,不奇怪吧……”
我耸耸肩,在美国这样重视个体和独立的国家,这样的关心确实有些奇怪。
“……”
好在这样奇怪的费里欧很快就没了,我们就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对身边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聊着。
“可惜,我今晚要飞德国,不然还能一起回趟家。”
“我还有工作,也回不了家……”
费里欧回不了家,我同样也回不了。
“对了!差点忘了!”,我赶紧从卡座里拿起两个袋子递过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这是我在韩国买的礼物……叔叔阿姨还有你的……”
费里欧接过去,脸上的可惜一扫而空,“太惊喜了,我会和他们说的。”
惊喜不急着带回去,费里欧在这边暂时走不开,我也就不住什么酒店了,直接住在他在这边的临时住所。
这几年能见面的机会不多,正好趁着这难得的几天聚一聚,不然等血汗泪回归,加上后面的年末行程,估计今年圣诞节,我是回不去了。
离开美国,我又去了意大利,没有粉丝和拥堵的人群,不用大热天带着帽子和口罩,光明正大的走在人群里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放松心情的小假期结束,我带着愉悦的心情踏上回韩国的航班。
“回来了?”
“嗯!”
我换上拖鞋,看着坐在那里的南俊哥,我凌晨2点下飞机,现在到宿舍应该3点多了吧。
南俊哥坐在那里,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
新专辑的曲子不是已经完成了吗?还有什么需要的熬夜的拍摄?或者,南俊哥最近有了新的想法,还是说快要回归了,压力大?
“怎么了?”
南俊哥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了一句,“你的手机呢?昨天给你打过去,但是没人接。”
“啊!对不起!手机丢在了费里欧那里了,后面几天直接用的费里欧的另一部手机,准备回来的时候在买个新的……”
说到后面我停了下来,有些无措的看着南俊哥,“对不起,我没有第一时间和你们说。”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