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还是我跑一趟吧!”谢庭墨十分不赞同赵知暖单独行动。
二人争执不下,最后阎大爷看不下去了。
“哎呀,你们两个小娃娃就在这儿安心待着,还是老头子我跑一趟吧!”他说罢便调转马头疾驰而去。
“阎大爷动作还真快。”
“此事重大,还是尽快让蔡大人过来处理比较好。”
“也是。”赵知暖点点头,刚才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那我们就在这儿等会吧。”
“我最近才知,暖暖在陛下面前曾说过此生非我不嫁。”谢庭墨突然声音愉悦地说道,“看来我们之间的婚约并不是仅仅一纸契约。”
赵知暖:???
她说的话怎么都传那么远了???
“谢先生是如何得知的?”
“陛下好奇暖暖口中的男子是谁,便问了秦大人,我拜见秦大人时他又问了我。”
呵呵,姓景的还真是八卦,她的店就在京城,不来店里问却舍近求远写信问秦大人。
“实在是对不住谢先生,当时是一时情急将你拉出来当挡箭牌的。”
“无妨,很高兴暖暖第一个想到的是我。”他似是十分满足,“这样我便无憾了。”
“谢先生,也许我之前的话说的不够明白。”
赵知暖抬起头看着谢庭墨眼中的自己。
“我不是舒国人,而是从异世而来,能在原来的赵知暖身上活过来,也许就是所谓的夺舍吧。”
那么久了,憋在心中那个天大的秘密终于说了出来,她长长舒了口气。
“异世而来?夺舍?”谢庭墨眼神微闪,“那暖暖在异世生活了多久?都遇到了什么?”
赵知暖微微蹙眉,有些疑惑:“谢先生怎么一点儿也不惊讶?”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最主要的是你是暖暖啊。”他的声音温柔缱绻,“你从哪里来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在异世过得好不好。”
赵知暖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此时此刻埋在心底最深处的声音终于冲破了重重阻碍,响彻内心:和他在一起!
原主已经香消玉殒,现在你就是她!为何不遵从内心的感觉和他在一起?
而且无论怎样,话已经说出口,不如再说得明白些。
她垂着眸子:“我在异世从出生到长大成人一共生活了二十四年。”
“虽然学习不好,可有爱我的父母和哥哥,家庭十分美满。”
“那.....你在那里有喜欢的男子么?”
“没有....”她一直就是个单身狗。
“所以暖暖现在来到这里,就试着喜欢我好不好?”谢庭墨语气中带着哀求。
“我.....”
她还没说完,只觉后脑勺剧痛,眼睛一黑便倒在谢庭墨怀里。
“暖暖!”谢庭墨扶着她,这才发现她身后的树丛在微微颤动。
该死!刚才一直与暖暖说话所以大意了!
他眼中露出阴狠之色,竟然还有落网之鱼!
愤怒、懊恼、自责在一瞬间涌上心头。
扶着赵知暖将她靠在树边,他便飞身钻进树林。
不过快走几步便抓住了劫匪的后颈,将他拖出树林后举剑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劫匪痛得直求饶。
“都是我一时糊涂!之前我拉肚子找地方拉屎,回来就看到大哥他们都没了命!一时气愤就扔了石头,我错了我真错了!”这个劫匪居然会说舒国话。
谢庭墨抱着赵知暖冷笑:“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此时远处响起了马蹄声,阎大爷带着蔡大人和大批官兵赶到了。
“丫头这是怎么了?”阎大爷看到昏迷的赵知暖焦急问道。
“有一条落网之鱼偷袭了暖暖,我一时不查让他得逞。”谢庭墨目光冷冽看了看还在地上哀嚎的劫匪。
又对蔡大人道:“此地便交给大人了!我未婚妻受伤需要赶回城中医治,不能在此久留了,还请见谅。”
“蔡某多谢二位为我陶岁县铲除了一大隐患!”蔡大人看着满地劫匪的尸体冷汗直冒。
且不说赴京赶考的举子若是在他的地界儿上丢了性命,上头知道了肯定会责罚。
就说这些劫匪疑似柔恒之人,潜在进京的必经之城,他这个县令却丝毫没有察觉,这就是已经是大大的失察之罪了。
“谢公子先行带赵姑娘去医治,此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谢庭墨点点头,将赵知暖抱上马背,翻身上马又将她拥在怀里,这才扬鞭与阎大爷一齐往陶岁县城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