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在上,厚土在下,今日吾赵知暖与秦子安结为异姓兄妹。从此以后视其为同胞亲兄,有生之年,不离不弃,患难与共,绝不违誓。”
二人齐齐向天地叩拜后,将燃着的香插进香炉,又拿起香案上的酒一饮而尽。
“好好。”唐锦不知为什么也被这一幕感动,用手帕拭了拭眼角。
"子安,今日你既然认了赵姑娘为义妹,以后就要好好保护她。”
“娘放心,从此以后我心中只有娘和妹妹了。”
“净瞎说。”唐锦嗔怪,“什么叫心里只有我们,以后你不娶妻了?娶了妻就要将妻子放在第一位了。”
“今日桂花宴上,我看主薄家的二女儿文文静静,是个贤惠的,不如娘找机会让你们见一见?”
“娘,这...这事儿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我就想在家好好孝敬您和爹。”
秦子安挠了挠头,顺势不断地给赵知暖使眼色。
赵知暖会意,她拿出两只小小的虎头帽子。
有些脸红地对唐锦道:“夫人,这两顶小帽子都是我亲手做的,本想着是换着戴,没想到夫人怀的是双胎。”
“这样正好可以送给未出世的小公子们或是小小姐们一人一顶,做的不好夫人别嫌弃。”
唐锦的注意力果然被小帽子吸引,她拿起帽子仔细端详。
帽子是用极其细软的红色棉布做的,上面的图案勉强能看出来是个老虎脑袋,针法更是十分杂乱。
唐锦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拉过赵知暖的手:“你的手是用来做佳肴以抚慰人心的,能做出这样的小帽子已经是很难得了。”
“我帮肚子里的孩子们先谢谢你,等他们落地一定先戴上你这帽子。”
她又拿了一只荷包递给赵知暖:“这是今日你来府上帮我掌勺的报酬,一定要收下。”
赵知暖看了秦子安一眼,见他点头便大大方方收下了:“多谢夫人,今日感谢夫人给了民女一展身手的机会。”
“以后夫人若是想吃什么,尽管让人来暖食记带个话,民女一定会亲自来为夫人做。”
一番话说得唐锦十分熨帖:“你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赵知暖见唐锦面露疲倦之色,便起身准备告辞。
唐锦还依依不舍地拉着她叮嘱一番,又让秦子安将她送出门。
“啧啧,这么一看你倒是更像夫人的亲闺女。”秦子安从刚才就开始思考他的家庭地位问题了。
“哥,你这是吃醋了?”赵知暖好笑道,“这不是正常嘛,以前在家爸妈也是向着我的!”
一句话将两人都说沉默了。
原来他们两个已经在潜意识里将唐锦当成自己的家人了。
“嗨,不提这事儿了,都到门口了,哥你就送到这里吧!”赵知暖擦了擦眼睛,“我想走回去,就当逛街了。”
秦子安却皱着眉看着不远处:“我想送你,可前面有人要和我抢人了。”
赵知暖转头一看,便见街对面的银杏树下站着一名戴面具的男子。
不是谢公子还是谁?
谢公子见他们走出来,也慢慢走过来,声音低沉:“桂花宴早就散了,赵姑娘怎么到现在才出来?”
赵知暖正要回答,秦子安抢先一步:“今日我正式认暖暖为义妹了。”
他死死盯着谢公子的面具,一字一顿道。
“她不再是没有爹娘的孤女,以后有我这个兄长让她依靠。”
秦子安说话都有底气了。
“所以你对她最好别存了什么不好的心思!”
听了这话,谢公子没什么情绪的波动,反而对秦子安作了揖。
他的声音带着笑:“多谢秦公子,能多一个人保护赵姑娘,鄙人甚是欢喜。”
“你...”
“好了好了,哥哥,你快回去照顾夫人吧!”赵知暖见秦子安就要炸毛,连忙出手阻止。
“天色不早了,我还要快点回店里开始做月饼呢!”
“所以我还是送你回去吧,马车就在那里等着呢。”秦子安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
“哥..我还是..”赵知暖欲言又止。
秦子安恨铁不成钢,拉过赵知暖:“暖暖,你和这个家伙合伙做生意行,可一定要注意距离。”
“我虽然查到他是在崇文书院读书,名声也不错,可是这些都是别人口中的东西,具体是如何还是要小心考查才好!”
赵知暖听到崇文书院时,不禁皱了皱眉:“好的哥哥,我会将事情弄明白的。”
秦子安见赵知暖似乎真有事儿要和谢公子说,又再三叮嘱才转身离去。
赵知暖也垂眸慢慢走到谢公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