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白巾黎,宁可枝考虑是直接回燕云庄还是再去孤儿院一趟,不料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毫无防备撞到某人胸肌上。
就……还挺软。
宁可枝心说这么大块地池临绝偏偏站拐角处做什么,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四下无人,她没在演什么夫妻戏码,反倒好奇地询问池临绝曲月在哪,怎么没和他一起?
池临绝:“你很关心她?”
那倒不是。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电梯,电梯明亮宽敞,宁可枝靠在角落,身前是挺拔肃穆的背影,她起先还在感叹不愧是霸总,长的真高。
眼神却不知何时落到池临绝腰上。
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流畅的线条,从结实的臂膀一路向下,直到瘦精壮的腰身,无疑不是令人赏心悦目。
“宁可枝。”
低沉的声音响起,似乎还带着些许恼怒。
“眼睛不想要就扔了。”
切,宁可枝意兴阑珊地收回视线,不就看两眼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是天气冷她还巴不得把她的马甲线露出来。
宁可枝丝毫没有反省,甚至伸手往池临绝背沟戳了下,“欸,看你身材不错,腹肌有几块来着,刚刚撞你身上,没想到胸肌居然是软的,我一直以为是硬……”
跟着池临绝走出电梯,宁可枝嘴跟机关枪一样嘟嘟嘟说个不停,直到听到她说“我有马甲线,你要不要看”,池临绝再也忍不住了。
池临绝:“宁可枝!!”
宁可枝:“啊?”
池临绝整张脸都红了,宁可枝还以为他被气到了,不就是说他的腹肌没什么好看的,她的马甲线才好看呢,怎么就破防了?
池临绝愤恨转头,对上宁可枝无辜眨巴两下的眼睛,只想把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人抓起来好要让她闭嘴,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一刹那,鬼魅般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宁可枝可不简单。”
“池哥……呵,你不会又像当年一样被迷惑吧?”
曲月毫不留情的嘲讽勾起封存已久的记忆,硬生生揭开早已结痂的伤口,伤口之下,烂肉模糊,新肉未生。
愚蠢,心软。
所以十二岁的池临绝惨遭报应。
在逐渐冰冷的眼神注视下,宁可枝默默静声,雷达告诉她,此情此景不宜说话,以免被霸总丢去喂狗。
“宁可枝。”
阴晴不定的霸总伸出手,地下车库不知从个角落吹来一阵寒风,冰凉的指尖划过额角碎发,宁可枝被激得打了个寒颤。
“别勾引我,除非你想死。”
脚步声渐渐飘远,在响起沉闷的车门碰撞声后,一切彻底归于平静,只剩宁可枝的沉默振聋发聩。
ber?池临绝刚刚说什么??
我,
勾引!
他?
比池临绝关门声更大的是宁可枝的砸门声,她坐在驾驶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把池临绝骂了个狗血淋头。
要不是打不赢真想上去把池临绝狠狠踹两脚,一天天发神经尽说些狗屁不通的疯话!
“叩叩——”玻璃窗被敲响。
池临绝后知后觉宁可枝没跟上他,反而转身往一辆超跑走去,车窗落下,紫色的星戈幻影和他猜测的一样,很衬宁可枝。
在宁可枝赶来救他的那晚,精疲力尽的池临绝靠在副驾驶,偏头默默看着黑暗中那抹张扬不羁的笑容。
不论是闪烁光芒的银色耳机还是肆意飞舞的长发,一向从不考虑审美需求的池临绝却在一瞬间想好要买一辆紫色跑车。
一定比现在这辆更适合她。
“跟我回燕云庄。”
宁可枝降下窗想听听池临绝能说出屁话,前一秒说她勾引他,现在又叫她跟他走,真以为她签了那破合同就要供他差遣啊。
搞清楚,他们是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