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还残留着一丝哭腔,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贺凉笑着弯腰亲了亲她的侧脸,在她耳畔蛊惑道:“他们很喜欢你,早已经对我府上的其他人都腻味了,若你能帮我将他们好好拉拢,日后待我一统天下,你便是我唯一的妻,我自不会再让人辱了你。”
卿兰透过镜中,看着那揽着自己的男人,竟一时无法拒绝他,她明白自己不知不觉早已沉溺在他的温柔乡里。
拔不出,也不想动。
此后,卿兰便成了他用得最趁手的拉拢工具,她明知是错,却一次次被他的温柔体贴所动容。
她担心有孕,贺凉却告知,早已给她在日常喝的茶水里放了安全的避孕药,待日后事成,她就不用再伺候那些男人,他们会有自已的孩子。
卿兰不仅才貌双全,还尤其擅长房中术,又被贺凉调教得一身媚骨,哄得那些官员乐不思蜀,纷纷坚定地站在了安王这一边。
但因此投靠安王的大多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刚正不阿的官员自是不会与之狼狈为奸。
就在卿兰死心塌地替他做了许多次后,却听到了一个令她伤心的消息。
陛下竟将丞相唯一的独女赐婚给了他当王妃。
还没等她哭闹求他给一个解释,贺凉便自己上门来哄着她,他告诉自己,父皇赐婚,实在是无奈之举,他无法抗旨不遵。
待日后他坐上那个位子后,定会还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而很快,安王府便迎来了王妃,卿兰看着他与王妃日日如胶似漆,她心如刀割,却只能被困在那方院子里,麻木地替他做那等拉拢的肮脏之事。
直到某日,她实在按耐不住思念,便偷偷去了他的书房找他,因他许久未来自己院子了。
可她站在书房门口,却听到了那个男人对着他的下属道:“如今本王已是苏丞相的乘龙快婿,大业即成,那个女人可以处理了,包括后院其他人,记得要悄悄处理。”
“您当真要杀了卿兰姑娘?”
“自然,本王怎么会再要一个身子不干净的女人,不过是听话好用的工具罢了,用完了也就该扔了。”
听到此话的卿兰在那一刻顿觉浑身血液都冻住了,原来她在她眼中不过是用毕即弃的工具,根本无一丝真情,她竟自欺欺人地以为,他或许真的出于无奈,然而这一切不过是她的妄想,他的伪装明明也是有破绽的,她却被所谓的爱蒙蔽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