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将一块松软的糕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对啊,神君来的时候...还是...白日里,现在...天都黑了,怎么会进去...那么久,不会...出事吧?”
“姐姐和姐夫这次真的会和好了吗?他俩该不会是打起来了吧?”何幸忧心忡忡地托着腮道,他白日在房里温书学习,没有见到司空砚初颇感遗憾,还以为晚上用膳时能见到他,可现在已经过了晚膳,还是没有见到。
“你们这几个小屁孩,懂什么呀,怎么可能出事,放心吧。”卿兰掩唇轻笑,“是打架,但也不是幸儿你想的那种打架,不会有事的。”
“这是什么意思?”何幸一副好学的样子眨着眼睛问道。
“你还小,等你再大些,便懂了。”卿兰柔声道后,便转身伸腿踹了一脚仲天,没好气道:“他们两不懂就算了,你还不懂吗?”
仲天翻了个白眼,“谁说我不懂,只是这时间未免也太久了些吧。”
“王上和神君体力过人,至少也要等到明日天亮才能尽兴,这不足为奇。”卿兰轻哼一声,随即心里着实为王上感到高兴。
“嗯,理应如此。”明昊点头赞同道。
“咦,远舟将军呢?”茵茵环顾四周,却未见其踪影。
“他啊,又去钻研他那阵法了。”仲天漫不经心地回应了一声,随即又随手抓起一把瓜子。
“哇!远舟将军不愧是位列四大鬼将之首,他已经那么厉害了,还总是那么勤奋。”茵茵不免感叹道。
仲天不甘心道:“哼,他是厉害,但我也不差,排名这种东西不能全信。”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茵茵无奈摆手道,“也不知道是谁曾经还被打哭了。”
“我师父还有被打哭的时候?”何幸瞪大眼珠子道。
“茵茵,你别给我乱说啊,别影响我在我徒弟心目中的形象!”仲天放下手中瓜子,大有要与茵茵辩论的架势。
而就在大家互相打闹的时刻,卿兰悄悄趁着夜色离去,独自一人往远舟的住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