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司空砚初笑着应下,将她轻柔地放置在床榻上,他略微一瞥,不禁愕然,燕宁的床甚是宽敞,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的程度。
他实在忍不住道:“你的床如此宽敞,平日里难不成......”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心里已经泛起了酸水,也知道自己既然已经跨出了这一步,况且自己本就晓得她的那些事,现下说这些也没有任何意义,还会扫了此刻兴致。
燕宁很清楚他欲言又止的话,但观他神色,想来是已经在努力吞下那些醋意了,看得真让人有几分怜悯。
不过她还不想马上告诉他真相,太久没有逗弄他了,她甚是想念的紧。
燕宁意味不明地回道:“床宽敞一点不好吗?适合你发挥呀。”
她这话逗得司空砚初笑出了声,一扫心中酸涩,“嗯,定会让我的阿宁满意。”
下一刻,司空砚初便用唇舌挑开燕宁的衣裳,一点点剥落,每碰到一点她娇嫩柔滑的肌肤,她便会嘤咛一声,却又竭力忍住,只是浑身的颤栗出卖了她。
衣裳被完全剥开后,燕宁才发现司空砚初身上的衣裳已经被他自己用术法三两下除去了。
她的脸颊霎时红了一片,上次疗伤时并未仔细注意,此刻细细看来,当真让她满意极了。
见燕宁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司空砚初莞尔道:“还是头一回见阿宁这般神情。”
“嗯,不得不说,神君的身材确实是极好的。”燕宁赞叹道,她不仅嘴上说说,还上手抚摸了一把,手感也是极佳的。
面对燕宁这番挑逗,司空砚初的双耳不禁染上淡淡红晕,她触碰过的肌肤亦逐渐泛起一抹桃红。
“阿琰,我好看吗?”燕宁躺在他身下,从容问他,手上动作却并未停下。
司空砚初一听燕宁又重新开始唤她给自己取的名字了,内心喜悦满得都快要溢出来了,再听她问自己的问题,不禁由上到下打量她,嗓音沙哑道:“好看,阿宁一直都是最美的。”
他话音一落,骤然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额头之上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眉紧蹙,片刻之后又迅速舒展。
寝殿之内,他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阿宁,别玩了,我受不住。”司空砚初隐忍出声道,他那如玉雕琢般的俊美容颜透着浓浓春色,他将燕宁的手腕紧紧攥住,试图阻止她继续,却偏偏又听她笑道:“受不住就别硬忍着,你得遵从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