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私心属意龙族公主栀颜做自己儿媳,龙族兵力强盛,可以助司空砚初夺位,而今日那公主也在此,她私下探过栀颜口风,知道她对司空砚初芳心暗许已久,如此甚好。
她自然明白天后举办百花节宴会也是想将自己的侄女塞给她儿子。
可那云黛仙子娇纵跋扈,又是天后母家一族,即便嫁过来,也断不可能站在他们这一边。
“我观那栀颜公主容貌姣好,琴艺亦是颇负盛名,适才所奏之曲,真可谓余音绕梁,令人回味无穷。我家砚初亦擅弹琴,想必二人琴瑟和鸣,定能畅谈甚欢。”臻妃言及于此,目光连连暗示司空砚初,不料他竟无动于衷,未曾予以理会。
“栀颜公主固然才貌双全,然而云黛仙子亦是不逊色分毫。”天后亲自将云黛仙子唤至身侧,让她在自己身旁落座,顿时引得众多神女艳羡不已。
天后此言一出,众人皆知无望,神情不觉黯淡,内心却是万分不甘,爱慕的目光依旧投向了司空砚初。而栀颜身着青衣,静坐于下方,双手紧紧攥着裙角,眼角处的泪水悄悄溢出。
她暗自倾慕凌光神君多年,但她向来胆怯,不似云黛仙子大胆,也不敢与她争,只能将此情默默放在心底。
百花节开始前,臻妃找她说话,言中之意皆是对她的喜爱,这才让她生出了点勇气。
现在看来,又怎能和有天后帮衬的云黛相比。
云黛在天后身畔落座后,便目光痴迷地一直盯着司空砚初看,直至司空昱衡轻咳一声,这才匆匆收回目光。
天后握住云黛的手,含笑道:“云黛性子天真烂漫,砚初性子冷傲,俩人倒可性子互补,且云黛琴棋书画无不擅长,和砚初也是能说到一处去的。”
“天后,话虽如此,但也要看砚初如何想?我倒觉得栀颜公主和砚初更为般配。”臻妃维持着端庄做派,神色冷静地轻轻驳回。
天后也不恼,温声开口问道:“好,砚初,你是怎么想的?”
司空砚初面色淡然,冷凝道:“不是说今日是为我和兄长一同相看,天后和母妃为何只问我?”
闻言,司空昱衡忙不迭地接话道:“为兄不急,为兄全凭母后做主,但砚初,你可得好好想想啊,云黛表妹和栀颜公主,哪个配你都是极为相配的。”
“敢情今日这宴会只冲着我一人来啊。”司空砚初眼眸里冷光浮起,唇角微微勾起,脸上却是全然没有丝毫笑意,“你们这一唱一和的,也该演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