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啊,怎么回事?”仲天面色肃然,“我要从头听起,凭什么就我落了那么多进度,你必须得给我讲全了。”
“好吧,好吧。”茵茵略显无奈地缓缓道来,从头开始讲起主人和神君在人间一路发生的事,同时还提及神君对主人的诸多帮助和情意。
一个时辰后,茵茵感到口干舌燥,声音微哑道:“我知道的就是那么多了,总之神君他很好,对主人是真心实意的,为救主人不惜耗损自身的修为。我听说他虽从小天资过人,但在修行一事上一向比旁人还要勤勉,却能眼睛都不眨地献出自己的修为,这样的付出,反正我看了是甚为感动。”
听完事情始末后,远舟佩服道:“从前在我眼里,他是个傲气自负的人,没想到竟能对王上用心至此。”
“王上也真是的,居然还担心他会被天帝为难而推开他,身为男人,若这种事处理不好,那便是他的错,何须王上担忧。”卿兰那张娇美动人的脸上,满是恨其不争的神情。
“王上自有王上的道理。”明昊不懂情爱之事,但他觉得燕宁定有自己的考量,他无条件支持。
“原来是这样啊。”何幸若有所思,想起就好比他的母亲为了自己好而故意疏远自己。
仲天轻轻吐出嘴里咀嚼的狗尾巴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道:“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王上之前对那位神君不过是权宜之计,受制于姻灵锁的束缚,直到寻齐元丹之后,王上便将他给甩了。”
他这番话一出,众人皆用鄙夷的眼神看他,就连刚认了师父的何幸都在怀疑这个师父真的靠谱吗?
卿兰忍着揍他的冲动道:“总结的很好,下次不用再总结了。”
“我再多说一句啊,王上那姻灵锁还是没有解开啊,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并未真正得心意相通,俩人之中定有一人的喜欢未满。”仲天说完自己的推断,便带着满足的神情扬长而去。
众人均缄默不语,旋即意识到仲天所言极是。
何幸摸摸下巴道:“原来我这师父不傻啊。”
茵茵轻笑道:“你师父当然不傻,他虽偶尔看起来吊儿郎当,在某些事上不太靠谱,对情爱一事更是一窍不通,但他生前可是学富五车呢,差点便当上了状元郎,就连主人平日里的政务都可以放心丢给他,你跟着他,能学到不少东西。”
何幸刚在心里反复咀嚼茵茵说的话,忽听仲天那浑厚的嗓音透过扩音咒传来:“乖徒弟,赶紧跟过来,为师带你去上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