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宁一夕之间被捧在了国主的心尖上,成为了宫中最受宠的公主,国主只允许她近身侍奉,其余人等皆不见。
最令怀宁奇怪的是一向深受国主信赖的国师竟然许久未来宫中,她问起国师时,国主只道他外出有公务,却不再多言。
听闻此言,怀宁心中存了几分疑虑。
国主的病一直不见好转,也问过太医,只反复说要好好调养,开了不少方子都不见效。
这些时日和国主相处融洽,怀宁不免开始为他担忧,直到她在门口听到国主和李公公的对话。
“陛下,您的病情耽搁不了多少时日了,还请尽快决断。”
“朕宁可死,也绝不用那种法子。”
“可如今只有怀宁公主才能救您的性命啊。”
“不必再说了,朕对怀宁多年来不闻不问,已经十分愧疚了,倘若用了那法子,燕妃在天有灵,定是会怪罪朕的。”
“可再这样耗下去,陛下您......”
寝宫的门忽然间被打开了,中断了二人的对话,怀宁端着一碗刚刚煎好的药走了进来。
她将药碗轻放,轻轻走到国主身旁,温言细语道:“父皇,若怀宁能救您,您尽管说。”
“太好了,陛下!”李公公面容欣喜道。
国主立刻严词斥责道:“住嘴,朕绝对不可能用的。”
怀宁见他一脸犟容,只好问李公公:“父皇的病到底如何才能治,为何需要是我?”
李公公察觉国主面色不豫,起初不敢造次,然而见怀宁冷眼瞥向国主之后,他便壮大胆子道:“陛下的病乃心疾,是当年因燕妃薨逝而哀伤过度所致,这些年也曾看过不少名医,开的药皆只能延缓性命,现下已是强弩之末,而国师多年来四方奔走,为陛下寻觅法子,近日终于传回佳音,寻到了好法子。”
“是什么?”怀宁急切问道。
“公主,国师道,他当年占卜出您乃天降灾星,但亦是下凡历劫的神明,神明的血肉有祛病的奇效,即便您现在是凡人之身,同样有这般疗效。这一点,国师已经在外多方求证过,确有下凡历劫的神明用自己的血肉救活了不少重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