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司空砚初所说的换个方式是指什么了。
燕宁双手撑在榻上,螓首微抬,眼中流露出迷离又陶醉的神色,不一会儿,她的手忍不住地五指收拢地抓着被褥,时而轻轻地松开,时而又紧紧地攥住,最后,她仰头尖叫,呼吸急促,喘得极为厉害。
司空砚初细心地替她整理了衣裙,随即温柔地坐在她的身旁,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缓缓地轻抚着她的背脊,让她逐渐平静下来。
“可是舒服了?”他喉间轻笑道。
燕宁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膛,不答反问:“你哪学来的这些招数?可是对别人用过,才会如此熟练。”
这话里听着怪酸的,司空砚初笑着亲了一下她的发顶,“这些招数都是我从书上学来的,只对你用过,你觉得我用得熟练,想来是因为我在梦中对你用过无数次。”
他这番话说得半分也不害臊,并不怕燕宁会认为他无耻。
燕宁眼神幽深,抬眸看他,竟瞧见他唇上还沾了一点水渍,随即又见他伸出舌头卷走了那唯一一点,她瞪着眼睛,不可思议道:“你吃进去了。”
司空砚初知道她在说什么,眼眸带笑道:“嗯,很好吃,阿宁想尝尝吗?可惜都被我吃了。”
“谁要吃自己的。”燕宁偏头嘟囔道。
司空砚初笑意晏晏地看着她,轻轻将燕宁的脸掰过来,柔和的声音低语:“阿宁还没回答我,方才可是舒服?”
她不说话,他便执拗地用直白的眼神盯着她,直至她轻声道:“是挺舒服的。”
他低低轻笑,再度吻上燕宁的唇,这一次多了一丝虔诚。
燕宁觉得现在的自己越来越没有掌控权了,她轻轻推开他,平复了下紊乱的心跳,看着他温柔缠绵的眼神,她缓缓抚摸他的胸膛,魅惑地挑眉道:“阿琰都让我那么舒服了,不如我也让你舒服一下。”
听到燕宁这话,司空砚初不由自主地喉头微滚,目光紧紧追随着燕宁缓缓下沉的手,他的呼吸一时变得急促,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沙哑:不用,只要你开心便好。”
“那如何能行?”燕宁轻轻扬起头,轻吻了他的喉结,耳边是他压抑着低吟的声音,她便笑盈盈地道:“若是我喜欢这般做呢,你可还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