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这般想时,她没有注意到姻灵锁化作的一对镯子正在同时发出微弱的光闪动,甚至有越来越亮的趋势,但随着燕宁忽然一口咬住司空砚初的嘴唇时,姻灵锁发出的光灭了。
“嘶!你怎么咬我啊?”司空砚初退出后,眼神控诉地看着她道。
燕宁不想告诉他是为了防止自己太过沉浸才咬他,理直气壮地道:“我想咬就咬,大不了你咬我回来。”
司空砚初无奈看她一副赖皮样子,但终是舍不得同样下口去咬她,而是唇畔泛起意味不明的笑:“我不咬你,你想不想我伺候你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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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正嘀咕着主人他们去了挺久的,也不知道聊了如何,就见原本晕着的星泽已经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星泽一醒来,第一时间便是去看燕宁,却发现她并不在,连带着那个害他晕过去的人也不在,他甚至都没看清那人到底是谁。
“宁宁呢,宁宁怎么不见了?”他急忙问茵茵,却见茵茵支支吾吾不肯开口,便觉有诡异,生怕燕宁是出了什么危险,再次逼问茵茵,茵茵只好说出实情,但没有告诉星泽关于主人和神君的复杂关系。
星泽一听打晕他的人是司空砚初,燕宁和他到山洞里面去聊了,便以为燕宁是为了他要去质问司空砚初,他一时有些感动,但还是担心燕宁的安危,毕竟那赫赫有名的凌光神君可不是好对付的。
他不顾茵茵的阻拦,硬是要往山洞深处走去,但走了半天,还没有见到他们的身影,他只好喊着燕宁的名字,茵茵见状,只好跟上他看看,生怕他打扰了主人和神君。
而就在星泽嘀嘀咕咕找不到燕宁时,却不知道自己正经过燕宁他们在的地方,只可惜他看到的只是石壁,没有任何缺口角落。
而就在这角落里,燕宁的衣裳滑落,露出香肩,唇间正发出不可抑制的喘息声,听到星泽在喊她,抬眸往外看去,居然正和星泽面对面,而对方根本看不到他们,也听不到声音,可偏偏司空砚初下的这个禁制能让禁制里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以及听到外面的声音。
如此一来,竟让她生出一种好像被人正在窥看的刺激感觉,可偏偏实际上外面的人根本不知情,她还没来得及想别的,便听司空砚初在她耳畔低笑道:“我说过的,他们看不到,也听不到,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