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砚初垂眸看向她和自己手上的镯子,早已心中有数,知道她说的那笔账指的是什么。
“当初我问你姻灵锁如何解开,你说需得心意相通方可解开,又告知我如何解决距离问题,这一环又一环,若不是自己亲自做的,怎会如此了解,起初我也没想过怀疑是你做的法器,可这姻灵锁做得如此刁钻,又被神君随身携带,我细细想来,除了你应该没有别人了。”燕宁冷静分析自己在肖千陌扮作观月出现在此地后的猜测。
见二人都沉默了下来,燕宁更是气笑了,看着司空砚初道:“你们是不是故意做这种法器牵制我,好让我无法与神族最强的战力开打,如此一来,即便日后我夺回鬼王之位,也只能听从你们神族,也许从一开始我便入了你们的圈套,让我在人间遇到失忆的你,这才会被这破法器给锁住。”
“阿宁,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姻灵锁之事非我所愿,我也不会让你因为此物为难。”司空砚初这下急了,他如今最见不得燕宁误会他,他双手抓住燕宁的手腕,迫切解释道:“姻灵锁的确是肖千陌赠予我,但我失忆后遇到你,确实是一个意外。”
“砚初说的没错,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承认,这姻灵锁是我做的,也是我送给他的,还嘱咐他随身携带,但我是为了他好,只是想要帮他找到命定之人,谁知道这人会是你呀。”肖千陌说完后,还一脸无辜地看向燕宁,想要以此证明自己这次真的没有在撒谎了。
燕宁的气没消,却是反增,她挣脱开司空砚初的桎梏,眸光微凉道:“那在弥月国的时候,你们明明认出彼此,还假装不知,在我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演戏,难道不是在戏耍我吗?”
“阿宁,我没有。”司空砚初见她还是很生气,想要将她拉回自己怀里,却被她挥手弹开,美艳的面容上满是对他的拒绝,便没有再进一步。
他心中微涩,好不容易与她再亲近了一些,此刻却还是一败涂地。
“茵茵,我们走!”燕宁一手拉住茵茵,看也不看司空砚初一眼,便运功飞走了。
司空砚初见她去的方向是安置何幸的山洞那儿,便叹了口气,想来她暂时应该是不愿意带上他了。
“她都走了,你怎么不追啊?”肖千陌撞了下他的胳膊,不解地问道,这自家好兄弟谈起情爱来真是令人着实着急。
司空砚初嘴角苦涩,握了握手心,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叹道:“现在追上去,她只会更生气,刚好,我还有点事要回碧天海一趟,等我回来再找她好生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