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看路。”宋婉烟出声提醒道。
茵茵赶紧低头,往下看路,却发现这一路阶梯走来居然很是亮堂,如同白昼一般,可刚才在外面看去,却是看不到这般明亮,只有进来了才会看得到。
走了好半晌后,俩人终于走完了阶梯。
灵泉的最底下,竟是个小小的洞府,虽看起来不大,但此处灵气沸腾,是修炼或是设下阵法的绝佳地段。
茵茵手心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随后又有意识地松开。
她跟着宋婉烟进入洞府里面,第一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具冰棺,冰棺里躺着一位面相俊雅的男子,而冰棺周围已设下了阵法。
这阵法在茵茵眼里看来很是诡异,一阵一阵地散发着红光,不像是正统阵法,反倒像是邪门歪术的阵法。
“婉烟姐姐,这是......”茵茵想问,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宋婉烟的眼底隐隐藏着一丝哀伤,“他是我夫君,但他已经去世了,那是他的尸体,我将他保存在此处,便是因为他还尚留一丝魂魄。”
茵茵终于憋不住了,急切问道:“婉烟姐姐,到底发生了何事?你的夫君为何会去世?当年,你离开了族里,说是去游历,便再也没有回来。”
宋婉烟眼里有泪花闪烁,用手背轻擦了擦,道:“当年,我说去游历是假的,其实是为了他。”
茵茵见她这般哀愁模样,恍惚间想起了当年宋婉烟在族里风光无限的模样。
宋婉烟在族里是赫赫有名的美人,不论是真身还是修炼的人形,都相当美丽,有不少的追求者。
茵茵记忆中的她,骄傲肆意,像烈日一般,眼里的光从不熄灭,从未像现在这般黯淡无光,就连令人心颤的美貌都失了几分颜色。
“婉烟姐姐。”茵茵快步上前,将她一把抱住,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又或许是她心里发虚,因为她骗了宋婉烟。
“茵茵,你知道吗?当我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此生都要陷进去了,可妖的一生很长,人的一生又很短暂,我寻了他无数世,却总是错过,好不容易在这一世,我终于与他情投意合,可老天偏偏不让我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