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话题是怎么拐到这里的?
胜遇和许愿傻傻地看向安科。
不是,老师你这既要又要的样子不太对吧!
安科旁边的哈迪斯一下把自己手里的书合上,恍然大悟地拍着他的背,眼神亮晶晶的。
祂根本不觉得A是那个玉司令,只感觉这两个小东西在演戏骗神,祂可听到玉司令把希腊神系也给端了,既然端了,那自己是谁?
一群和赫尔墨斯一样的骗子。
不过A竟然将计就计的应下了,那俩人就必须给甘幽霜高考加分,这样就能让他上个好大学,给自己弄黑卡…
果然好算计!
“天才,出院!”
安科无语地撇了一眼哈迪斯。
“这词儿不是这么用的”
十分钟后,好不容易打完电话给甘幽霜办完领养证明的胜遇整只鸡茫然地岔着两只牙签腿坐在桌上。
现在的老师,好几把离谱,他过于有人性,不在自己心底里无意义地发出让人痛心的嘶吼,不到处乱推镇神碑,还关心孩子学习,给自己和师兄都整不会了。
这是好的,应该是好的吧!
比起华夏被一个疯神搞爆,给一个小屁孩高考加分已经算是很小的代价了。
“好了”,安科把她俩扫到一边,转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回凳子上老老实实玩手机的凌寒几人。
“你们仨,来吧”
闻言,凌寒深吸一口气,大有一种早死早超生的意味。
“我是白莲教的圣子!”
自己这个教派可是被守夜人围追堵截了好久,门下教众从几万被打成几千,最后只能苦哈哈的在安巴市待着。
邪/教来着!
守夜人内部也是给我混进来了!
虽然总部早就知道自己在这儿,还把缴获的白莲盏还给自己了。
“我是机械真理学会的会长”,诸星河也坚定地说。
这是守夜人围追堵截的邪/教二号。
主要是机械真理学会就剩她和她姐姐了,她姐嫁了个守夜人退出,那她就是会长了。
哈哈哈全会的人都被守夜人打光了。
白莲教可比机械真理学会邪门多了,寒哥都认了,那她也应该可以减轻刑罚,少关几年。
“我上个月瞒着你们偷偷给上面多报了两只触手瓢虫算功绩还把钱贪了买烟…诶!”
刘牛洋说着说着回过味来了,他傻呵呵地看着自己的几个同事,感觉cpu在燃烧。
不是,我干过最大的事情就是贪了一百块钱去买烟,顶多被关十五天,怎么你们一上来就是死刑立即执行啊?
接着,他又谴责地看着自己的队长,你怎么回事啊?这队伍能带吗?两个邪/教大头目在队里待了这么多年你是管都不管啊!
此时,秋风雨也注意到了刘牛洋鬼头鬼脑的注视,登时恼火地哼了一声。
“老刘,把钱吐出来!”
“不是”,刘牛洋不可置信地看着四周,发现大家都很恼火,“他们不是比较危险吗?”
怎么我贪钱的事情被提到第一事项了啊!
过了一会后,刘牛洋一脸憋屈地把一百给队里的人分了,一人二十五打到薇信,而凌寒和诸星河俩自爆卡车也把自己知道的全吐了出来。
他们俩说的基本上跟守夜人内部的资料没什么区别,所以胜遇和许愿也没什么意外。
这俩邪/教都是突然冒出来的,白莲教是拿人打生桩召唤白莲老母未遂,机械真理学会是拿着被改成枪炮的胳膊在街上无差别攻击,两个教都是逆天狠角。
最搞笑的是,他俩在陈述罪行的时候互相认为对方是恐怖分子,一来一回把夹在中间的刘牛洋吓得够呛。
安科沉思着望向白莲花中间的那些触须和卵,以及黄铜人偶身上时不时露出来的计算矩阵和身后的差分机虚影。
“就这么多吗?”
凌寒不安地撇了一眼安科不明的神色。
“…也可以再少点?”
他实在不知道要讲什么了,在抢完陋室的那天后,他就老老实实做人了,连这些都是最近才想起来的。
不过他记得他之前一直穿着白色的丝衣对襟短袖和短路,偶尔穿航海服,有点不符合华夏人的日常穿着,但是他家是少数民族,这个问题不大吧。
“嗯?”
安科意味不明地转了个音。
诸星河被吓得一哆嗦,磕磕绊绊地冒出来一句,“那是要少…还是要多啊?”
她有记忆的时候,华夏的路上全是黑色的灰烬怪物,朝他们发出令人头晕目眩的吼声,她们防御了,结果被更多的灰烬围堵,等醒过来就在守夜人基地了。
真不知道别的啊!
看来他俩都不咋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玩意。
安科眯着眼睛,有个地方很奇怪啊。
“你是说书会吸引亚空间阴影?”
“对啊”,诸星河连忙点头,“古神的眷属会追逐知识,晚上看书的时候是机械防护最薄弱的时候,那些眷属会冲出来和学者搏斗”
“你是说你当时三个月没吃上饭了?”
被点名的凌寒赶忙接上话,“是,当时是百年一遇的大旱,蝗虫肆虐,集群的蝗虫有毒无法食用,我们只能抓牲畜祈祷白莲老母的降临…不对,好像是水灾,我们当时遇到的是海啸,需牲畜平息暴风女神的眷属…”
“好家伙,白莲老母字暴风女神是吧?”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觉得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