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你终于又让世界稳定了一次,我开了一场宴席”,哈迪斯直挺挺地站起来,还拿着自己的三头鸟杖当扩音器,瞅祂那个严肃的样子,搞得好像饭前领导发言似的。
笑死,因为冥界没人,祂甚至是自己一个神准备的这些玩意。
祂先是给安科把金杯里的血色液体满上,然后伸出手展示:
“冥石榴汁,喝了会原地掉到冥界”
接着,祂无视了除安科外所有人惊悚地注视,自顾自地一把抢过安科正撸着的肉串,用叉子帮他插下来塞进黑色大饼样子面包里。
一边干着,祂还一边介绍。
“烤哈尔庇厄大腿肉,哈尔庇厄是半人半鸟的狱卒,负责掳走和折磨敌人”
“我在调味上加了铂尔塞福涅负责的极乐世界特有的不朽月桂叶,会为哈尔庇厄激辣的肉块赋予安宁不朽的温和感”
“复和而有趣的调味”,现在饭桌上只有安科叼着面包拼命用触手鼓掌捧祂的场了。
哈迪斯嘴角微微勾起,帮安科整完那肉串后,祂又帮坐在旁边不敢动手的甘幽霜包了一个面包夹肉,还把面包和配在旁边的酸奶以及橄榄油单独列出来给甘幽霜看。
“加了有诱导效果的罂粟籽扁面包,没什么特别的,这是冥界狱卒们保持兴奋的食粮”
“但用于蘸面包的酸奶和橄榄油在华夏真的很难找,怎么会有人喝有糖的酸奶,这橄榄油一点都不纯!”
祂今天可是用冥界之书预订了好久才有一个外卖小哥送无糖的没有高温灭菌的酸奶来!
接着,祂又捧起桌上宛若红色小方砖散发着无法抗拒香气的千层面。
“穆萨卡,多层结构的奶汁烤菜,我加了冥界之蛇的蛇段,冥河里的鱼,娇嫩的水仙叶片,还有冥河旁边鲜嫩可口的野菜”
“以上都有热菜都用冥界河畔生长的白桦树树叶烧制,保证每一片树叶上都有一张痛苦的脸”
现在桌上的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有一张痛苦的脸了。
“你这盘沙拉呢?”
塞完了一块面包的安科指着自己面前唯一一个味道很不雅的沙拉问。
“冥石榴拌华夏生菜和辣椒,辅以狗奶奶酪”
哈迪斯没在安巴市找到卖纯正羊奶酪的地方,所以祂用了点更正宗的东西。
“…别是阿骨的奶吧”
安科看着那盘沙拉欲言又止。
“就是”
“汪呜呜呜—”
阿骨听到有人叫它,在桌子底下发出欢快地回应声。
说完,哈迪斯直接坐下,埋头开吃,也不管其他人心里阴影有多大。
“…”
甘幽霜拿着自己手里的面包,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满脸肃穆仿佛是在处理国家大事的哈迪斯,放下去不是,吃了也不是。
“这…我…吃吗?”
最后,他放弃了,这个倒霉孩子选择从哈迪斯旁边探出头直接求助把沙拉端到刘牛洋面前自己吃得满嘴流油的安科。
说实话,一回到家就有东西吃什么的,很有他幻想里家的感觉,但是这个家有点阴间,他还需要适应。
“你吃不死”,安科端着穆萨卡吃得很开心,“而且挺好吃的”
水仙叶片味道类似麻椒的,蛇段带着甘甜的味道,鱼肉又在这里起到增鲜的作用,还有野菜脆嫩的叶和茎增加口感,蛮精彩的。
果然聪明人做饭都好吃啊!
听到安科的话,甘幽霜毫不犹豫地吃了起来。
祂都说没问题了,自己不信祂难道要出去吃吗?
他现在全身上下加起来总资产三毛八,上个月的婲呗还是A帮忙还的,他不吃就是饿死,都没资格犟。
而且他觉得祂们不可能害他。
“那我们呢?”
“你们也吃不死”
因为他们全都已经死了,这儿就是哈迪斯定义里的冥界,这群永远都出不去的人吃点土特产又不能再死一次。
听到安科的话,秋风雨几人在微微怔愣了一下后都认命的吃了起来,只有刘牛洋还一脸懵逼。
“啥啊!怎么都接受得这么快?不反抗一下吗?”
这时,安科愣了一下,他仔仔细细地从上到下看了一会刘牛洋,随后懒洋洋地给他丢了一桶普普通通的红色泡面。
“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你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