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以为自己儿子只能招些馋他身子的变态,结果没想到还有他儿子的朋友里还有脑残这个分类。
那哥们看见他的时候都哭了,一米九的大高个嚎得跟苞米被偷了的熊瞎子似的,抱着他的腿一嚎就是十分钟,直说自己有病,搞得安国庆无奈的把他们仨叫来握完手,才证明这里确实有三个人。
结果草木皆兵的大哥又开始怀疑安国庆的存在,他觉得这是玄幻小说里经典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群幻觉就是来一个送一个,他仔细找肯定也能找到安国庆的破绽!
娃你着相了(bushi
这件事的结尾是安国庆直接用毒雾把这大哥熏失忆了,这才化解了葫芦娃救爷爷式的自证。
“逆子,你真的要带着他们两个?”
望着自己拿着小猪佩奇气球的痴呆儿子,以及他身后不逞多让,傻得能肉眼可见泡泡的俩不可名状,安国庆只感觉牙在疼。
哼哈二将啊!
“固燚的妈妈不是刚刚打电话给您说要照顾一下他吗?”
安科指了指安国庆被毛球叼着的手机。
刚刚固燚的妈妈,那位守护兽是苍蝇的女士显然也接到了民警的通知,刚好安国庆和她是同事,说了两声后,那位女士就放心的把固燚交给安国庆看着,还叫固燚晚上带着他的朋友到家里吃炖排骨。
“那他呢?”安国庆绷着一张脸指着在固燚身后抓着他衣服探头探脑的尤让岐问。
“他放着不管,会乱跑,也搭上吧”
安科其实也很头疼,尤让岐这臭小子一个没看住就跑,而且跑的方向还特别奇怪,专门挑了个跟他状态差不多的人来折腾。
他之前接到电话还以为尤让岐会缠着响熹不放呢。
刚刚安科问他为什么要折腾固燚,结果他说他是笼中鸟,他要放他自由。
笼个头哦,固燚要是没有那些禁锢,无差别的在两个世界横跳,现在能比尤让岐还疯,别说做实验了,他自个生活都别想自理,搞不好早就被关起来了。
现在,挨了安科一记重拳的尤让岐现在很委屈,躲在固燚身后不停的嘟囔着什么友情啊羁绊啊之类的话,给固燚都整懵了。
这小神经病还挺热血,不像他,刚刚躲官差躲得精疲力尽,要不是安科师兄过来帮忙把他连带着安岁一起弄走,他在那个世界可能还有点麻烦。
“…要不,爸你把我放回去吧”
安科回头看着固燚和尤让岐两个连体婴一样的状态也有点绝望。
这怎么,俩天才全凑一起了?
“走了”
安国庆淡淡的看了他们仨一眼,接着迈着长腿就往前走,似乎已经放弃了和他们较劲。
“哦”
见状,安科也只能拉着后面俩神奇生物跟上。
“固燚,你咋叫肺五啊?”
这么抽象不要命啦?
伴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周围的现代设施像泡沫一般破碎,露出一层热闹的古代街景。
这里貌似是某个华夏古代的小城,街边都是卖东西的铺子和酒肆。
空气中本来光月市市花的海洋调香气已经被各种复杂的气味所替代,馄饨出锅的热气夹杂着往来之人身上的汗味,还有商铺里飘出来的古董的锈味和干货的腥味,几乎一下就把安科代入了这个世界。
这里的人流密集程度颇高,时不时看见挑着扁担到处走的商贩,穿着不同款式短褂和长衫的人群络绎不绝。
他们的衣服没有补丁而且柔软耐用,大部分人也面色红润身强力壮,小贩们中气十足的嚷嚷声让这喧嚣的集市又加上了一份人气。
当然,也不是没有诡异的地方。
这地方的民风好像有点过于开放了,一群擦着脂粉的男的在街边商铺的二楼招揽着客人,路边上俩男的啪的一声就亲在一起了,嘬得水声贼大,给安科搞得恨不得把眼珠子拆下来放口袋。
在这吵吵嚷嚷的环境中,固燚一身红衣戴着顶满是眼睛还带白色翅膀的斗笠站在街角的阴影里,耳朵上吊着一枚血红色的令牌。
他的旁边是以玉形态出现的安科和不知道为什么也拿着个小猪佩奇气球跑到这里来了的尤让岐。
“之前就差点叫勾八了”
固燚显然也对这个名号难绷得一匹,但是在勾八这个代号面前,肺五的攻击性已经没那么强了,甚至还听着有点窝囊。
“豆蔻年华的豆子是咖啡豆还是红豆,为什么要区分?”
尤让岐把小猪佩奇气球的线收了回来,然后拍了一下那个气球,顷刻间,一只粉中带紫色小花食梦梦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噢,你觉得俩名字一样烂是吧?”
安科没管他,只是木然的把眼珠子拆下来用裤头擦了擦后装了回去。
刚刚看见的东西有点辣眼睛,他实在受不了。
“不是,这东西哪来的?”
固燚震惊的看着那只已经开始打瞌睡的食梦梦。
不过让他震惊的显然不止这个。
“师兄,你到底怎么听懂他的意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