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神力规则是能增加的,不是说第一神职是爱情人就废了,所以他就是踏马不愿意思考,借着自己神职没用浪费安卡拉给他倾斜的资源。
还有,谁踏马会跑去战时地区散心啊!
另外,你一个觉醒神对上几个玄阶的恐/怖组织,打不过要求救援,你别太离谱了哥们。
这种等级你肉身上去都能撵死他们,几个玄阶连萨缪尔都能打,更别提你了。
看在他没搞出什么重大事故的份上,安科直接把他用触手绑了,准备送回去看看这玩意能怎么废物利用。
结果这玩意貌似还靠着触手,一脸爽到了的表情,给安科恶心得够呛。
下次,我一定要买触手专用手套啊!
给他塞进小红的空间后,安科迎面遇上了被玛格丽特捧着的尤金。
这个场面也蛮邪典的,戴着菌丝王冠,妆花得能现在去演被吊死的女鬼,身上的裙子也破破烂烂的女人抱着一个幼童的头。
要不是安科认识她俩,还以为这是什么无限流副本的boss,还是能开二阶段的那种。
一见着安科,尤金就拍打着白色翅膀飞了起来,用自己细小的足肢戳着一张嘤镑递给安科。
“阿姨!给你钱,吃炸鸡或者塔可吗?我请你”
这么晚了,扭约外头也确实只有有家族生意的黑兄弟炸鸡摊子和墨西歌塔可餐车是开着的了。
“我去,你真的去要到了啊!”安科震惊得都不知道要不要接这张钱。
他只是找了个理由让尤金去找妈妈而已,没想到这孩子忒实诚,真给她妈把钱薅来了。
而且瞅这个钱的新旧样子,貌似是玛格丽特自掏腰包给的,这给安科一种他逼着同龄人发压岁钱的错觉,搞得他特别不好意思。
“你怎么了?”
发现安科愣在原地,尤金疑惑的落在他身边,想用足肢挠安科的手却又怕他觉得不适,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这下安科更尴尬了,尤金太礼貌了,搞得他这个老小子看起来忒不识相,没事可着孩子薅,还嫌弃孩子长得磕碜,为人一点也不板正。
“没咋,真是谢谢嗷!”
他只能在玛格丽特略带紧张的目光下让尤金爬到自己的手臂上,然后接过了那张纸币,顺带生疏的揉了揉尤金的脑瓜子。
这回他没戴手套。
见安科一副拘谨不已的样子,玛格丽特好心的走过来把尤金抱回怀里。
“您这身衣服需要换吗?我们可以在旁边等”
她这句话的潜在意思就是她会等安科,估计一会是要和他聊一些不方便在公共场合宣布的事情。
安科闻言自然也很上道,“换啊,这玩意整得我人模狗样的,给我腰都绷直了,穿着可难受,你们都穿这玩意,一天天怎么过的啊?”
这时,收好刀的努加凑过来在安科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给他听得直点头。
“这个宴会原来没有正装啊”
难怪真实的宴会跟万圣节巡游似的,大家看起来都不怎么像人。
“本来就是”,玛格丽特听到他的话后附和的点了点头,“真正危险的人,穿个人字拖加上背心短裤过来,其他人都得战战兢兢的伺候着”
真正的怪物即使穿着侍者服,也没人敢叫他端酒送菜。
而且为了避免安科发酒疯,宴会上的人还紧急跑去外面买两瓶橙汁特地放在桌子上给他喝。
另一边,听着玛格丽特随口说出来的一串东西,安科陷入了沉思。
挖槽,听着好熟悉。
他莫名的在脑子里有了画面。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玛格丽特,你这经验哪来的?”
“上次宴会是华夏的神明骸爪举办的,他就这么穿着来的”
玛格丽特幽怨地呵呵一笑,看起来对音东的成见颇深。
她还记得上次宴会时音东比她祖宗还祖宗的嚣张模样。
“我穿衣服是给自己爽的嗦,你们这群废物不需要我费心咯,我要穿只会穿给祂看喏”
“这是他的原话”
“啊这”
听着玛格丽特惟妙惟肖连口癖都带上的模仿,安科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所以为什么要让我自己来啊!搞得我以为这次宴会有多庄重一样!
这就是上流社会吗?我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