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够了。
安科对这群人渣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只要在气势上能把他们吓到,让他们勉强乖一点,就足够了。
下午的时候,感觉脑子不是很疼的弗拉基米尔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就和莫名其妙变成亚当的破城堡管家的管家的阿拉斯托打了个照面。
那个时候他,人都傻了,毕竟谁一起床发现自己床边站着个戴着白色围裙和口罩拿着吸尘器吸地板的粉色鹿人都会懵一下。
“所以我就睡个觉而已,这里为什么又出现了一个男妓?”
对于他充满攻击性的询问,阿拉斯托也没带怕的,他微笑着一点一点如同机械般转过头,带着电流的声音散漫的响起。
“小猫咪,我想你脑袋一定睡太久被屎糊住了”
…
坐在楼下喝茶的安科突然感觉楼上声音不对,乒乒乓乓的,还没把嘴里那口茶咽下去,一坨白色的触手连带着天花板从二楼直接坠了下来,紧接着,一道蓝色的寒芒闪电一般冲着触手球飞去,扎出来一串金色的血。
原来是一把寒冰做成的长矛。
这还没完,白色触手在此之后还想上去攻击,结果没动两下就被长矛往外扩散的寒气冻在原地,连缩回地里都做不到。
在一片尘土飞扬中,安科把自己用红树林神格做的茶杯塞进嘴里嚼了起来,然后指挥着自己身边的幼龙把准备从楼上跳下来给阿拉斯托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的弗拉基米尔拦住,接着随着一身骨饰的脆响走过去抢救已经快要噶了的阿拉斯托。
“你俩都多大人了还能干起来,咋了,是觉得今天要吃冰镇鹿肉火锅吗?”
把阿拉斯托从触手里头一掏出来,安科就啧啧称奇,好家伙,弗拉基米尔打自己竟然还克制了,他打阿拉斯托那是真的狠啊。
这倒霉小鹿心脏贯穿伤,外加断了一半的肋骨,还有浑身百分之八十的冻伤,触手直接被锁定用不了一点,惨惨的。
弗拉基米尔带着一串小龙从楼上跳下来,从背后搭上安科的肩膀。
“我敢提,你敢真给我吃吗?”
迎接他的是一道过肩摔,不过弗拉基米尔早有准备,被摔出去了,还能稳定住自己的身子,又施施然的走回安科旁边。
安科也没回头,外袍上接近手臂的脊骨状骨饰脱落下来,轻轻落在阿拉斯托身上,它们如同虫子一样舒展着筋骨,在发出骨头插入肉块声音后开始恶狠狠的治疗了起来。
“敢啊,吃完他,就轮到你上桌”
他随意的回复着,心思却不知道飘哪去了。
好玩,体验不同信徒的治疗方法真不错,维洛洛这个正骨的技能真是又残暴又简单,还吓人。
“他骂我,我打他,这很公平”,面对安科的敷衍,弗拉基米尔有点不爽。
但是他有点老人架子,完全不愿意细讲,所以说完这个后就烦躁的用尾巴重重的击打地面,掀起一阵粉尘。
玛德,呛人。
一条龙尾直接禁锢住了还在四处乱甩的毛绒黄色尾巴,把弗拉基米尔搞得浑身一颤。
而这时,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的阿拉斯托用尽全力朝着安科的方向躲了躲,接着口吐金血的笑着用眼睛挑衅他背后那只面色阴沉的老虎。
“脑子不好使的小猫咪,是你先骂的我”
眼见着他俩又要开打了,安科把跳蚤似的惨白脊骨们从阿拉斯托身上收了回去,然后自己站起来走到城堡大厅的角落打开电脑,开始赶due。
顷刻间,他周身的气势从疯狂霸道的神明变成了被due击倒的活死人,给阿拉斯托都看愣了。
“你们继续,要是觉得气氛不够到位,我还能放个bgm”
然后,意料之中的,他俩很快就消停了。
大厅里,两人坐在一个废墟的一左一右,一个玩麦克风一个揉尾巴,看起来十分和谐。
阿拉斯托根本打不过弗拉基米尔,而弗拉基米尔和伊万一样对弱者没有太多兴趣,这俩玩意一个嫌弱,一个怕死,根本打不起来。
他们只是在确定自己在这个城堡里的地位而已。
不过,如果这俩玩意在一小时内还不消停的话,安科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他们两个乖乖待着。
“fuxk,我家怎么又塌了?”
亚当从三楼他睡觉的房间走出,然后打开翅膀,顺着二楼到一楼的洞钻了出来。
闻言,阿拉斯托和弗拉基米尔没说话,倒是安科平静的抬起头看向他。
“习惯就好,既然来了,那也别闲着”
“把这里当你家,去把洞补上”
亚当一听直接破防,指着安科破口大骂,“这本来就是我家!还有,你什么时候把门修了?”
“老年人不能时时刻刻依赖年轻人,要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所以你自己修”,安科坦然的回答他。
那一瞬间,亚当被安科治好了低血压。
“你还骂我老?你不比我老?”
“我今年二十五”,安科的表情十分真诚。
“你的年龄零头是二十五吧?脸皮比傲慢环的地皮还厚的老龙!”
“傲慢环的地皮挺薄的,我一拳下去就能穿孔,原来你觉得我是个害羞的人”
此时,阿拉斯托有话要感叹:原来天使熟了以后,是橙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