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个癫宣传看了让人感觉有病似的,反正科斯莱涉世未深,一下就水灵灵的被套进去了。
所以去大学=学习=一直学不会=永恒=滋润的活着。
所以我可以开一个大学,这样就能一直有进项了。
嗯,好像很有道理。
然后看起来很有道理,实际上完全没有任何道理的科斯莱第一定律就这样成立了。
这倒霉玩意的执行力也很强,没有校园就用前任神的尸体改造,看起来不好看就用自己的游戏神格搞一下背景帧数,再用点动漫里常用的精修,这样一所童话大学就做好啦!
然后就遇到安卡拉了。
然后就跑了。
最后就在这里凑合过了。
为了达到学什么都学不会的状态,以便于得到某种祂所认为的永恒,科斯莱乱发入职通知,乱发收学生申请,造成了老师乱讲课学生听不懂的情况。
结果就是安科在开学几周后怒发冲冠,把老师吃了大半。
科斯莱觉得自己还是太弱了,没能在安卡拉爸爸的余威中护住老师们,导致现在很遗憾。
如果我够强,那我就可以像响熹老师一样想玩谁就玩谁,而不是安卡拉爸爸什么时候想玩我就什么时候玩我。
不过为什么祂说遗憾和伤心于自己的无力时,语气中还带着浓浓的开心?
听完科斯莱的长篇大论,安科沉默了,几只触手摩挲了几下,最后还是很有素质的把骂人的话吞了回去。
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
“说得很有道理,虽然我现在想揍你”
“这个世界,不,这方天地的基本运行方式就是能量会从高往地处流,弱肉强食的食物链总算无法避免的”
“所以努力变强吧”,安叹了口气,“既然选择了办大学,那就好好办”
“让知识一直流传下去,也是一种永恒啊”
“虽然完全不知道这玩意和你的神职有毛关系”
“我把我自己当成一个经营大学的校长,这是个经营游戏,这不就是游戏人生了吗?”
科斯莱扇动着蝶翼绕着触手飞了一圈又坐回原位。
“只有一次机会的游戏,赌上我永恒的命运”
“对自我的欺骗,也是游戏有趣的一部分!”
“…”
黑色触手挠了挠地面,就像安科平常用指甲抠头一样。
总觉得这玩意也挺中二的。
又聊了一会,安科发现科斯莱其实和前一任水滴鱼没什么区别。
祂其实很怕那些招来的老师,根本管不住,所以只能麻痹自己说是自己就要这样的,生活才能勉强过下去。
祂的心里有很多无形的壁垒,把祂困在原地,就像水滴鱼无法离开那些石块的表面被困在深海一样。
于是安科开导了祂,希望祂能在响熹的引导下从壁垒里走出来攻击一切。
克制情绪自己难受,发起疯来让别人难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选哪个。
创死别人一直是安科手底下那群信徒的经典行为。
有的明面上就是一副弄死这个世界的态度;有的明面上默默无闻,背地里开了个能艳所有人的发明店。
就这样,在安科的毒鸡汤灌输下,科斯莱大为震撼,连声说这样不好吧,但是眼神却贼了很多。
“那我可以朝你发疯吗?”
面对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科斯莱,安科的回应很有艺术。
“当然可以,今天你疯,明天我疯,这样错开了来,就天天有人疯了,也不至于太冷清,也不至于太热闹,你怎么就不懂呢?”
“那我还是老实吧”
不过科斯莱还是给安科说了个有具体信息的事情。
“看大家都适应得差不多了,那我也打算整合个电影进来试试啦!”
……
望着扇着翅膀逐渐远去的科斯莱,安科默默的把自己已经伸出来的触手撤回。
想刀祂,但是没找到刀的理由,祂目前为止的行为还是很符合安科的要求的,就是搞来的老师有点要命而已。
笑死,古神的精神状态就是这么稳定,上一秒还挺喜欢,下一秒就要开饭,稳定的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