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伊万叉起一块卤得色泽诱人的鸡肉一口放入嘴中,多汁的肉块在嘴里爆开,喷出鲜美的汁水,让他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怎么样?改良版的卤料包味道不错吧?”
坐在他对面的安科见他如此满意,心里顿时非常自豪。
自己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瓜皮了,这顿得,够好吧?
为什么安科会这么想呢?因为他之前做的卤味被伊万给了差评。
事情要从伊万吃安科做的水煮鱼结果把自己搞成中暑开始讲起。
自从吃完那个以后,伊万对自己的厨艺惊为天人,一直赖在自己这边希望吃到自己做的菜,尤其是那泛着淡淡油光结果被打落在泥沙中的鸡腿,那是伊万心中的白月光。
那个时候自己对伊万能和自己交朋友这件事非常兴奋,对他的请求自然是全部答应,当即就做了一次卤鸡腿。
只是,因为课业压力太大加给伊万撑伞淋雨,安科感冒了,躺在床上根本不想动,他直接叫伊万去他抽屉里拿的卤料包来煮,煮到两个小时的时候让他观察一下颜色,再决定接下来要加料还是加水。
两个小时后,在伊万精准的烹饪下,那煮出来的颜色不咸不淡,正好,所以当时鼻子不通气的安科在赞叹一番后就让他吃了,自己则拉上床帘,又安详的躺了回去。
得到指令的伊万没有丝毫怀疑的全部吃完,并且只剩下一点骨头,但是没一会,他的脸色一下变得非常难看,接着就一言不发的夹着腿走了,搁那躺平的安科都懵了,根本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这之后,伊万还颇为愤怒的跑过来骂了他一顿,然后被不明所以的自己殴打至说不出话,又自己委委屈屈的夹着腿走了。
安科看他那样就觉得很可怜,以为他最近大姨父来了,也没怎么生气,甚至给他煲了点退火的苦瓜黄豆排骨汤,这才重新赢得了他的好感,伊万还让自己放马过来,他可以再吃一次卤鸡腿。
但是这件事一直没有实现,之后连续不断的上网课实习搞得安科连动手做菜的力气都没有,这事就这么咕咕掉了,而后面,安科是怀疑他不喜欢吃,所以根本不敢给他做,这就导致直到现在伊万提起,他才吃上这个卤鸡腿。
“王,真好吃”,伊万用模糊的声线回答着,嘴里根本没停下过,此时的他开心得像个两百斤的小朋友,对安科的手艺赞不绝口。
由于这玩意实在太过于好吃了,伊万在十分钟内把安科用高压锅做的一锅鸡腿全干完了。
值得一提的是,他吃的动作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粗犷,逐渐从文雅的用刀叉演变成了直接上手,他那嘴简直是光腿神器,鸡腿塞进嘴一秃噜,上面的肉就全没了,只剩下白中带黄的骨头,不一会就堆了一桌子。
吃完后,他还有点意犹未尽,要不是汤太咸了,他甚至能给安科表演一个一口一锅汤。
“是吧”,安科嘿嘿的笑了起来,随即,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了,“不过,我有个问题啊”
“你当时为什么那么生气啊?”
安科还记得当时伊万骂的话,什么…你给我下药之类的,因为自己当时英文也不好,不大懂这翻译得是不是对的,反正就是很懵逼。
“王,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伊万闻言十分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那之后我…”
他说着就站起来,低头附耳靠到安科旁边解释,在这个过程中,他白得发光的脸上因为自己那些话而带着淡淡的红色,使他显得颇为羞敛。
另一边,被伊万整个罩住的安科听着他的话,脸色逐渐从迷茫变成了更加迷茫的样子。
直到伊万讲完,安科的脸上还维持着那好似亘古不变的问号神色。
他看了看伊万,又看了看锅里的卤料包,沉默良久。
最后,安科把视线汇聚在了伊万的下/半/身,眼里的古怪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咋地了?桂皮八角香叶还壮阳?”
“王”,伊万听不懂他的话,整个人的状态顿时从羞变成了懵,“什么叫壮阳啊”
“就是…”
安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的雄性/生/殖/器部位,接着拿手比出了一个什么东西立起来的动作。
“…”
伊万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他,巨大的身躯投下庞大而充满压迫感的阴影,带着一种隐隐的不满。
“王,你当时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给我下药,还在我做好心理准备后打我?”
不是,我哪给你下药了?安科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结果完全没从他身上看出不自信的痕迹。
好家伙,他是真的这样觉得的。
我在他眼里这么卑鄙的吗?
还有就是,你踏马做什么心理准备啊!这种事情直接跟我说就行了,搁这演苦情剧呢?搞得我像个一夜情的渣男一样。
我那个时候得感冒发高烧戴口罩,连起床都困难,能分神看一眼锅里的鸡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那天啥都没吃呢,哪有那啥的心思啊?你食不食油饼?
最后就是,你到底是噶到了什么东西?还给立起来了?
哦对了,我记得我当时出于对伊万巨大身子的恐惧,下手有点重,而且也有点卑鄙…
“伊万,你自愈能力怎么样?”安科不禁开口问道。
“挺好的”,伊万那张脸拉得老长,这玩意关系到男人尊严,他根本不想回忆起那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