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大概是领头的女人先是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一步一步缓慢后退,根本不敢把身子背面转到他面前,把他当成老虎对付。
过了一会,那个女人都走远了,楚雨荨还是什么都没做,这群人一看,就一个个的撒开腿跑了,也不管要不要背过身子防止楚雨荨打他们。
“真愚蠢”,看着他们如鸟兽散,楚雨荨啧了一声,然后把注意力转移到一旁正在装死的白介上。
“你怎么回事?”
“大哥,这话…唉”,白介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介确实不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本来回自己世界了,正好好的站在网吧门口,结果刷的一下,一根金色的布满未知文字的手就把他掳走了。
这玩意把他搞到了一个有很多他无法理解的图案的地窖里,那里到处是带着血腥味的贡品和正在吃着血红色叶子的虫子,一个同样布满纹路的金色雕像被供奉在中间,脸上全是流着血的血洞,看着和蜂巢一样。
那雕像异常邪异,肚子大得如临盆妇人,有至少十根手臂,最前面的一条手臂提着一个怒目圆睁的戴着法冠的神头,那神半截被扯下来的脊柱也被雕刻得好像真的,就仿佛这个雕像刚刚去杀了一个神一样,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雕像的另外一只手则拎畜牲一样拎着一个神色麻木的小孩,看小孩的表情,貌似是接受了自己被当做祭品的命运,这个小孩身上也全是纹路,看着和死猪肉上的尸斑一样。
不过这都没什么了,重要的是,那个雕像的手臂正在极速伸长,手顶端还长出了一张张黑洞洞的嘴,对白介脖子上的安卡拉项链疯了一样撕扯着,明显把这个结晶当做了某种大补之物,想要吸收。
白介自然深感不妙,他拼命挣扎,脖子上的金手却越来越多,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他勒到窒息,在恍惚间,他看见一只眼睛缓缓的在晶体里睁开,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哥哥,她好可怜,我们帮帮她,你不会有意见吧?”
再次醒来时,白介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大群人的边缘,一个和自己有六分像的看上去活泼可爱的少女正嘟着嘴朝自己撒娇。
“你谁啊?”白介疑惑的问。
“哥哥,你这样是引起不了楚楚的注意的”,听到他的话,少女明显有些不满,“快点,跟我一起念吧”
“你要我念什么?”白介还是很不理解,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比起之前也没好到哪去,只能先妥协着。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少女的旁边,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推着轮椅硬生生挤到白介面前,“你可以的,可以通过自己的意识,改变这个世界,祝福我的孩子吧,求求你了”
她神神叨叨的样子让白介意识到问题大发了,之前安卡拉大哥好像也说过什么祝,这不会是和他一个等级的东西吧?
“白介,你真是一点怜悯心都没有”
这句话一出,白介才注意到,在房间中心的位置,一个长得雌雄莫辨的男孩被许多男男女女簇拥着,然而,那些长得各有各的特点的男女却有一个共同的气质。
他们,像狗,舔狗。
因为男孩话音刚落,他们竟然都或多或少露出了愤慨或者厌恶的神色,看自己宛若在看一个人渣。
这不对劲,就是被洗脑了。
“对啊,你找存在感也不能这样”,略带病弱的女人娇娇的搂着男孩的臂弯居高临下的对白介说。
“雪儿说得对,李若男女士被大黑佛母诅咒,只有我们能救她的孩子,现在楚楚发现只要我们每个人都念祝福就能最快化解她孩子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念?难道要让楚楚付出几个小时给她做手术吗?你还是不是人?”
“你只要付出生命就可以,而楚楚,要付出一点时间啊!”
其中一个男人扯着嘴角冷笑着和他解释,就像在看一个愚昧无知且自私自利的人。
一时间,众人皆是落井下石,好似白介是那无恶不作之人,有个人甚至掏出电棍捅在他身上,把他电得浑身抽搐。
“火佛修一,心萨呒哞”,白介只能顺从这群天真的恶魔和他们一起念咒。
不过,这句话响起的时候,晶体里的眼睛充满兴趣的眯了起来,与此同时,一张如同喇叭的嘴出现在晶体外侧。
“火佛修一,心萨呒哞,安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