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确实,威尔你好好跟人家玩哈”,既然没法拉过来,安科就不再坚持。
那玩意身上挂着的好像是姜蒋犟的表姐姜霞,所以,这是墨门的?真就机关螃蟹啊。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蟹旁边是一只油里油气的黑白环海蛇,那只海蛇身上全是扎得歪七扭八的银环,时不时吐出来的舌头也是千疮百孔,全是大小不一的银环。
哇,这玩意看着好有病哦,安科挠头。
实际上,这只海蛇身上所有的银环都是一个神格,安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一个好好的神格打散了镶在身上,多少有点非主流。
值得一提的是,那只油光水滑的蛇身上站着的是后勤部的那个阴柔男子,安科忘记去记他名字,就叫老银币吧,他记得之前这玩意在四处杀人来着。
一会一定收拾。
可能是感觉到了安科挑菜一样的想法,这两只都抖了一下。
远处是一只长得像黑白照片的东西,安科看了半天硬是没看出来这玩意是啥,它身上一直变来变去,时而出现人像,时而出现树影,跟投影幕布一样。
等它转过来,安科才发现,这是只一直在变色的比目鱼,那俩绿豆大的眼睛机灵的到处乱看,一只看安科,一只看它旁边的海蛇,显得非常睿智。
这什么大聪明比目鱼啊?
它身上没人,不知道是个什么组织。
另外一只是个头上全是红色肿瘤的丹顶鹤,丹顶鹤头上全是肉瘤没关系,但是肉瘤长得比身子还大就有点过分了。
那哪是丹顶鹤啊,那就是个血红色的西兰花。
划水贼牛逼的那个案发部的,叫什么孟鹤的,站在丹顶鹤的头上,正非常嚣张的和跟他一起左右转头的丹顶鹤看着四周。
转了两圈,大概是有点晕,丹顶鹤一低头把他甩下来了,地上被砸出一个人形的坑。
接下来的是一棵水仙花,它是被一群穿着宽松而且褶皱贼多白衣服的歪果仁扛上来的,在朝区热烈的天气下有点撑不住,刚刚还在被一个棕发女子拿着水壶浇了水。
安科见状示意伊万给它降降温,伊万大手一挥,好家伙,直接给冻上了,吓得那几个人赶紧拿着武器敲水仙花球茎上的冰壳子。
最后一个是一只…星星?反正是个肉团,还在发光,应该是某种沙虫,几个口音很像偷国的人正在和它窃窃私语。
安科往自己这边再一看,只见音东的海葵旁边站着一大群人,都凶神恶煞的,秀丽在里面跟个小白菜一样,却把这群人指挥得团团转,这个放技能那个做分析,忙得不可开交。
伊万那里也不成多让,一大群老毛子围着他,不过你们看上去有点奇怪啊,怎么身上都是镰刀和锤子的标志?等等,你们在干什么?这酒是现在能喝的?
吨吨吨,一个大毛拿起一瓶酒,伊万给他冰镇,他倒一杯给伊万,两人碰杯,然后自己把酒一口气给炫完了。
紧接着下一个人也上来了,一样的酒两瓶,一瓶给自己,一瓶给伊万,两个瓶口一撞,直接开喝。
……
不一会那边的伊万就连喝了五六瓶一斤的酒,那酒安科看了,伏特加。
原来伊万的酒量是这么上来的吗?跟信徒真正意义上的打成一片啊,这种从不养金鱼,连东西都不吃的干喝法实在牛逼,安科看了都觉得胃疼。
九黎那边就显得有点离谱了,一群壮汉在那里geigei来geigei去的,拿着不知道哪来的卤猪肘子大口吃肉,知道的是儒门,不知道的以为是水泊梁山,高金福在里头跟只小兔子似的。
再往威尔那边一看,好家伙,满身银饰品的女人们用虫子搬运着包菜,正巧舌如簧的把菜卖给别的信徒,那些南海潮生的人已经有中招开始掏钱了。
这样看来,大家都有美好的生活啊。
再往自己这里一看,嗯,只有岳子青。
守约勉强算一个。
就稍微有点凄凉哈。
不过也没关系,黑笑跟自己一样,旁边只有风翡,两个玩意孤苦伶仃的站在那里,望着四周发呆。
不过他们很快就被威尔的信徒拉走了。
“没想到奖励是局长”,沐沐抬着头看现在已经安静下来的顾一指感叹。
“囡囡,在那儿发什么呆呢,过来帮妈妈装菜,微信支付宝准备一下二维码,收钱呢,好不容易来一趟首都,至少得赚一笔吧?”
沐沐的妈一只手指挥六团虫,另一只手收钱,忙得不可开交。
“这次来的人比上次云都特产博览会的还多,还有外国的,我们不得推销一下?”
沐沐的姨妈笑得都合不拢嘴。
“可不是嘛?沐沐你别让你神孃孃干活,她在那里笑就行了”
……
一个本该紧张的场面硬生生被这群女人搞成了菜市场,真的非常牛。
安科强烈怀疑她们来首都根本不是来看秦沐沐的,至少主要目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