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变化来了,岳子青手疾眼快的从尸体腹部掏出来一个通体黄色的玉质婴儿随手放到托盘里,随后,他望了望四周,怅然若失的坐到了解剖台旁边。
“唉,没有针线,我的剖腹产手艺都生疏了”
“诶,岳子青,你原来是读的具体哪个专业”,安科突然感觉到不对。
“妇产科”,已经陷入贤者模式的岳子青淡然的说,他在短短两天就已经学会分辨古神语和人能听懂的语言,比晕晕乎乎的卡纳好多了。
“所以说为什么一个妇产科的要去做核酸啊?”安科忍不住吐槽,“还有为什么要用一个男性污染尸体练手啊!”
“核酸啊,直博生都得去啊,当时忙不过来,每个科室都要”,岳子青站起来把尸体跟吊猪肉一样吊起来,而旁边的沐沐已经听懵了。
“小岳哥你一个搞妇产科的跑到这里来是不是跨度稍微大了一点?”
“不大啊,都有学,死人可以随便练”,岳子青也没看她,摘下手套准备要走。
“岳---子,交给我便可”,可能是一直看岳子青干活,但自己什么都没干有点不好意思,秀丽走上前接过他的活。
“奇怪了,这是连着三个月开出来这种玉质婴儿,总不能是不小心坐进去了吧”,高金福反而对这个比较好奇。
“啊这”,叔叔你的想象力可以啊,安科哽住了,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怎么可能,你当这是菊花超市吗?”明显口味重一点的秦沐沐也有些惊悚的说。
不过知道这个梗的安科也不怎么干净就是了。
“不,不是坐进去的,我解剖到了被污染产生的子宫,而这具尸体所有器官呈现的状态跟普通女性妊娠期的状态一样”
岳子青脱下白大褂后摇摇头,随后他又询问式的对杨秀丽说:“那交给你了?”
“没---问题”,秀丽控制着渔女摆出一个放心的手势,这个渔女也有名字,叫梁秋,倒是蛮有意思的。
“诶,子青啊,你说会不会有这样一个诡秘,在收集婴儿,从一个月到十个月”,安科开玩笑式的说着。
“你别吓我啊,我害怕”,岳子青嘟囔一声,“那我们走了哈”
在和他们打过招呼后,岳子青就抱着安科出了解剖部的门。
他现在白天睡大觉睡到六点,晚上吃完饭上班,然后回去跟安科玩手机或者搞纸片玩到凌晨,把满身的疲惫留给明天,作息极其不正常,是人看了都觉得会猝死的样子。
安科今天这身无袖大红色龙凤暗纹长嫁衣就是他熬了一个晚上的产物,没有盖头,就是单纯的叠了一身金镯子金链子,搞得安科闪闪发光,本来就黢黑的脸和身子更黑了。
岳子青还尝试过做别的种类的衣服,别说是普通衣裤,连简单一点的嫁衣都不行,只能烧出来一堆破布,复杂的比如说婚纱之类的他倒是做出来一大堆,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的原因。
不过葬仪师诶,不是给人画脸的吗?怎么业务跑到折衣服去了?
“我们今天吃夜宵吗?”回家的路上,安科好奇的问,“家里好像没东西了,你打算去食堂?”
这个诡秘局好歹是政府部门,是有食堂的,而且还挺不错,有夜宵,安科老早就闻到味道了。
“…有点不想去”,岳子青边走边说,“我吃泡面吧”
“行”,安科也没怎么在意,既然他要自己煮就自己煮呗。
“这不是岳子吗?要去哪,一起啊?”
听到声音,安科和岳子青同时转过身,那是前几天刚刚见过的人,阿迪。
除了他,还有几个小年轻,正聚在一起直勾勾的看着岳子青,就像在看一头大鱼。
“不要”,岳子青看了一眼就又抱着安科转了过去然后加快速度。
好奇怪啊,感觉这位也没对岳子青做什么,就是稍微热情了一点吧,不过安科也不大敢问,怕他们可能真的有什么恩怨,就任由岳子青抱着走。
“你们看见了吗?我们的岳副部长看不上同窗啊”,阿迪对着旁边的几人说道。
这回安科总算懂了,这几个人应该是最不好惹的老赖皮,你落魄的时候嘲笑你,把你当个乐子,你飞黄腾达的时候反而开始巴结你,如果你不接受他们的巴结,他们就会出去造谣。
“哦,对,我就说看不上你们”,岳子青脚上连停都没停,根本不在意这些人。
“你不害怕自己在局里面混不下去吗?我感觉他们当长舌妇的战斗力还是可以的”,安科好奇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岳子青。
“所以我要和他们同流合污吗?要学他们阿谀奉承上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