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凶我,你竟然凶我,呜呜呜”
安卡拉说着说着就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把安科搞得一阵无语。
哟,这假哭水平跟某些演戏演的一塌糊涂的小鲜肉不相伯仲啊。
“大人这么说的话,小生,写”,响熹在安科快要忍不住大人的时候坚定的说。
不过这个话怎么听起来跟被强迫了的人妻一样?
“好啊,嘿嘿我走啦”,话都没说完,安卡拉就陷入墙里消失不见,把一脸迷惑的安科留在原地。
“他来就是为了搞我?”
……
第二天,当安科又一次在办公室里看见了自己的同级岳超萌,然而他还是叫自己为师兄。
“…我跟你同一届”
“好的师兄”
“算了”
然后这个脑子稍微有点不灵光的小朋友就被门师兄提溜走了。
下午的时候,苏墨染惊奇的声音把安科从入定写论文的状态给拔了出来。
“实验室这是换器材了吗?怎么一下订这么多瓶子?账都不好报了”
“啊,没听说啊”,安科走到她旁边,“哇,这么多,两百个蓝盖瓶啊”
“对对,还是鬼楼没办法生产的那种,李导的菌太危险了,用的培养基都是这种恶心巴拉的,鬼楼做出来的普通瓶子被侵蚀得太快了,根本用不上”,苏墨染皱着眉头看上去十分苦恼。
“墨染啊,快点把账报了我要瓶子”,这时,门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口探出头。
“大师兄这不行啊,生产这个瓶子的企业在疫情区,短时间运不过来啊”
“…那你们要做一段时间科研乞丐了”,门师兄淡然的笑了,在他的身后,安科仿佛看见了天堂之门。
怎么回事啊?他怎么一副升天的样子?
“科研乞丐是…”,苏墨染有些不理解。
“隔壁课题组还有这种瓶子,你们就跟着借,借到了就说有机会再还,听懂了吗?”门师兄笑着说出了一句离谱的话。
“那不是强盗吗?”安科吐槽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一下午干碎二百个瓶子呢,哦对了,你上次把人家显微镜搞坏还把人家东西搬走这件事怎么解决的?”
“两百个瓶子还好吧”,被他们声音吸引过来的李导拿着游戏机出现在门口,“上次那个你不用管了,也就是让院长当了你和令和的通讯作者而已”
“你说那篇nature和science?”安科人都傻了,这两篇的通讯除了李导可还有A总啊。
“对啊,然后门展鹏就不会被开除了,真好”,李导的声音也飘了起来,看起来被打击得不清。
“那是挺好的”
“对,我留院察看处分”,李导平淡的语气让安科心里发毛。
“老师,您没事吧?”
“这样的话,两篇文章,一个显微镜,那院长那个实验室就是…”
“我去你的吧,门展鹏我警告你,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跟克苏鲁一起送外卖了!”李导听到门师兄的话跟川剧变脸一样从原来佛佛的模样一下变成了金刚怒目,一脚踢在门师兄肚子上。
然后他又笑得春风拂面,微笑着转过头,“我没事,踢了他一脚以后我真是感慨颇多,我的人生多姿多彩,我的学生彩衣娱亲…”
“李导行了行了,您要不回去再开两盘?”安科看他这个精神状态就怵。
好一会后,李导才在安科的安抚下冷静下来,“总之,门展鹏,你不可能再去借平台和他们实验室的任何一点东西了,我们实验室,全体成员,研究院黑名单,黑二十年”
“哦,没关系,他们不借,我就再去…”
“哎哟门师兄我们自己这儿用着不行吗?鬼楼给你造这些机器多拼命啊,别为难老人家了”,安科赶忙拉住他让他冷静点。
没看见李导都快被气升天了吗?
“其实我还是想问一下,门师兄你要那么多瓶子是…”,苏墨染终于找到了自己能接话的地方。
“哦,你超萌师弟洗瓶子,三百个瓶子碎两百个”
“师兄,教授,对不起”,安科这才发现,在门师兄和李导的背后,超萌正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李导瘆人的笑了起来,如果要比喻的话,他的笑容跟蝴蝶忍杀鬼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诶李导冷静冷静”,安科只好再一次拉住要发疯的李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