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克苏鲁从拉莱耶放出来了?我祖宗,祂叫我过来保护灵稳冕下”
“啊,谢谢骰之灵冕下的火箭,呜呜呜冕下您真的来看直播了!有什么不会的我马上学完就教您!”
“啊,不用啊,看着我辛苦的份上,谢谢您!”
“什么?我妈妈要揍我?没事,我已经被揍了,今天都维持不住头发的形状,这么惨,她应该不会再打我了吧”
“我没有凸造型,我本来就长这个样子,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克苏鲁真的是缺心眼,祂过于实诚的而充满活力的回答让祂的观众根本不信,还以为祂在迎合自己的设定,祂这些迷惑发言让安科听了就想笑,索性一直听到了现在。
“刚刚培养的,克苏鲁也太好笑了”,安科很自然的回答了他。
“这有什么好玩的,跟我出去逛街嗦”,音东的声音变得绵软了许多,他撒娇似的说着这话。
“额,我东西都买了,可能要在家里做饭”,安科婉转的拒绝了音东。
他不想再尝试跟在音东后面提一下午东西了,不论是连续试衣服还是一直被他拉着试化妆品都让安科感觉非常社死。
“可是你不是要拍毕业照咯?”音东疑惑的声音传过来。
哦,忘记了,前段时间有老师说要毕业照做毕业证来着。
“那我下午跟你一起去吧,把伊万叫上,你有推荐的照相馆吗?”
“有嗦,我马上去预订,不过伊万说他已经在他国家拍完了喲,他不来了”,音东一听安科要出来就非常兴奋。
“那成,中午要来吃饭不?”
“肯定嗦”
……
吃完午饭,安科在响熹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家,跟着早就有点不耐烦的音东往地铁站走去。
“那只蓝红色的鲤鱼怎么这个表情嗦?”在路上,音东一边吃着泡泡糖一边模糊不清的说着。
安科莫名的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一种怨念。
“响熹啊,他可能为了构思什么小说吧”,安科不在意的说着,“我们去哪啊?”
“那家深海啊”,音东习以为常的说,“平常不是都去那儿吗?”
深海是一家安科以前经常去的照相馆,你给它预约后它就会根据你的脸型给你拍写真,通常都要经过长时间的化妆,而安科经常去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他的女装癖好。
这个照相馆是安科去的唯一一家把他拍得不那么慈祥的地方。
在照片里,他就是肆意妄为的精怪,是疯狂的魔神,靡丽而充满攻击性,这种照片让他非常有面子。
就算每天长得像个扭曲的结合体,偶尔也要在某些方面变得统一一点啊。
感谢它是全国连锁的,安科不用再飞回光月,而是坐地铁去。
同时,感谢音东,他把安科拍照的时间约到了下午五点,而他们,是一点出来的。
音东,谢谢你。
“话说我为什么要这么自然的陪你啊!”
“你不陪我我就离职”,音东一下精准的击中了他的软肋,“那群傻瓜就没人救了嗦”
确实,院里那群无辜群众时不时就被李导的细胞波及,没有音东安科根本忙不过来。
最终还是没逃过拎包命运的安科绝望的看着面前宽敞明亮的商业城和兴致勃勃的音东。
“五楼啊,兄弟,五楼啊,一层几百平方,你要全逛吗?”
“不然嗦?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买十几件衣服怎么行哟?”音东理所当然的看了他一眼。
“草”
没人知道安科那天来回的从商业城的五楼出来又逛回一楼心里的阴影面积,音东不止买了衣服,还买了各种项链装饰来搭。
而且他还有选择恐惧症,既然犹豫不决,就把店包了吧,这导致他走到哪里,哪里的导购小姐就像见了海葵的小丑鱼似的凑过去,就差贴在他的触手上了。
“所以,为什么要我拿着?”在五点的时候,音东终于结束了他一个人的狂欢来到照相馆,安科简直是迫不及待的就问了这个问题。
他现在身上的触手都展开着,跟个千手观音似的拎着各种安科平常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东西,而旁边的路人丝毫不觉得奇怪,还时不时有人说什么这俩口子关心真好的话。
安科已经累了,就这样吧,随便怎么说。
“那只鱼做的我也要”
“啥?”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