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导,你怎么会产生这种癖好的?喜欢被骂是个什么情况?”安科非常嫌弃的用触手把他扒拉远。
“不,那不一样,你现在是我亲爱的安卡拉大人”,李导看着安科的脸痴迷的说着,看架势又有要靠过来的趋势。
“李导,您的快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门师兄出声打断了他,明明他的脸上还是带着和平常无二的笑容,安科却感觉他身后冒着黑气。
“你去复习吧,这里有我,还是要公平竞争的,加油”,门师兄走进来拍拍安科的肩膀,让安科先出去学习,然后把快递丢到李导面前捏了捏手上的筋。
“可是我还是觉得好虚”,耳边是李导挨揍的惨叫声,眼前是紧闭的大门,安科站在门外无力的感叹着。
……
“什么,你要我给你画重点嗦?不可能咯,你都觉醒了还画什么重点,课上的知识点不是应该看一遍就能记住吗?我很忙哟,他们时不时就被污染现在治疗方案我都得琢磨很久咯”
医务室里,穿着白大褂搭着头看电脑两眼发直的音东疲惫的回答他,从他被自己冷白色皮肤衬得十分厚重的黑眼圈和凌乱的头发中,安科看出了他的崩溃。
于是心怀内疚的安科不想理他的凡尔赛言论,只给他打了足够的能量后离去,最后也不想做实验搞复习,就在休息室发呆。
“话说啊,我还是个学生,拯救世界跟我有个屁的关系,我期末考挂科那就是天塌了”
“确实”,一直不说话的安佛给他补了一刀。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去复习?”安科试探性的问道。
“嗯”
“为什么?”安科揉了揉黑色的触手。
“因为有人在给你打虫子”,安佛认真的回答了他。
“我知道,可是我…”
“你相信他们吗?”安佛打断他的解释反问道。
“肯定的,黑隐甚至能预测到安苄都没记载的东西”,安科想也不想就说。
安佛没说话,但是从他变化出来的没有表情的脸上,安科感觉到了嫌弃。
“你是觉得我不应该在这边瞻前顾后吗?”
安佛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很有道理,所以,现在,老子该去复习去了”,瞬间有了动力的安科打开课件痛苦的看了起来。
与此同时,黑隐那边也在开会。
“玉遇到了一点麻烦”,黑隐坐在次位打开投影,“有一只虫子要妨碍他”
“哦,小虫子啊,我擦这是什么玩意?”李云星本来还很悠哉的把手插在脑后,但是一看投影,上面的生物直接给他惊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的玩意,琴洛不可置信的问:“你管这叫虫子?”
“我的天哪,如此恶心,如此亵渎”,覅惊讶的看着屏幕上那个看起来像生物又不像生物的东西。
“我们真的搞得定吗?”涡漪显得忧心忡忡。
其他人听完也开始说出自己的观点,场面一度十分喧嚣。
“吵死了,大人要考试,这对大人来说很重要,所以小生觉得搞不定也得搞定”,坐在主位头上爆着青筋的响熹直接吼了出来。
众人看着响熹的脸色具是一紧,会议室马上在恐惧的气氛中恢复平静。
“好了,我们继续”,黑隐看到大家都被迫安静下来就笑眯眯的说,“虽然这件事非常困难,我的评估是九死一生,不过相信我,我们还是能艰难的做到的…”
“为什么他这么一说我反而不怕了?”穗在底下小声的跟涡漪交头接耳。
“我觉得这次很稳,都不用我去想什么,我只需要带着一只海豚一只海胆还有一只海葡萄就好”,安格尔在那边专心的观察着一棵草,那是一棵既像包菜又像海葡萄的东西,还顶着一团红色的不断重组的肉团,看上去就像个海豚生根发芽了。
“你这玩得真变态啊”,旁边的印地云看着这团东西忍不住往李云星那边靠。
“长得不错啊这东西”,李云星这句话让印地云又往回缩了点。
“…好了,具体方法已经说完了”,在他们讨论的时候,黑隐已经把自己的观点表述了一遍,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话可能会被这群人无视,所以他没什么想法。
“你们听我的,谁赞成,谁反对?”他笑眯眯的说。
“我,我还什么都没听到”,涡漪举起了手。
于是响熹愉快的拿起笔把他送去大逃杀题材小说里面一日游了。
“大家还有什么建议?”黑隐继续笑眯眯的说,不过,从他袖子里不断蠕动的黑色阴影里,大家看出了不妙。
“没人出来我就当大家默认了”,半个小时后,黑隐从容的宣布,包括响熹在内的这群人听完后如蒙大赦,赶紧的都走了。
于是这场会议在一个社恐和一个准备了一万多个计划却什么都没讲的玩意的主持下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