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兰米莱狄什么事情,她做错了什么给你这样搞?PUA好玩吗?嗯?”安科站起来用脚踢了一下他的鼻子,让他痛苦的惨叫着。
他的脸上血肉模糊,安科控制得很好,他的鼻梁只是挫伤,没有断,绕是如此,他还是痛的半晌说不出话。
“是她…是她带我去的那个地方,我至今还记得在那里遭受的恐惧,她就是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安卡拉!你就是个狗屎,垃圾,我恨你,恨你的眷属,恨你的信徒,你们都该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曼媞斯大人才能救这里…祂是那么的伟大…祂”
他突然愣住了,然后说话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看来是服毒自尽,不过安科哪里会给他机会,他直接把眼珠子又塞回了这个非常不礼貌的人的眼眶里,然后看着他慢慢消散。
“玛德,这个世界意识真的是…”安科无语极了。
“唉,自己跟着兰米莱狄跑到灵稳那边拿到了只感染深渊的丧尸病毒却又没办法控制,最后竟然让它变异成了可以感染人的,现在又通过曼媞斯来给自己续命,真是好尼玛离谱”
“不过现在…嘛,你听得到吧?虽然没法思考了,回归自己的感觉怎么样啊?你就当个中央处理器吧,好好处理一下你自己”
随着灰色的粘液流入地下,这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数据组成的空间,随后又恢复正常,只有安苄惊奇的小脸能说明什么。
“天主,您给了他一个系统?”
“不,我给了他一个主人”,安科摇摇头,“安静,你现在的名字,去吧,履行好你的职责,你现在就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了”
“好的天主”,周围的石头被无形的力量聚集在一起最后拼成了一个灰发蓝眼的少女,她用清冷的声音回答了安科。
“嗯,去吧”,安科朝她点点头。
“愿天主与我同在”,少女单膝跪下说了一句后,石头瞬间消散变成了灰。
“哇,好神奇啊”,这时山才反应过来,围着刚刚那堆灰转圈,“原来世界意识是这样的啊,我那个世界的看着好low”
“…你也不能这样说人家,她也是很强的,就是强得不怎么明显”,安科抽了抽嘴角。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安科看着自己这个失足妇女信徒非常麻爪。
“我最讨厌审判别人,因为那不是我的事,那是警察和法官的事,而你,警察应该管不住”,安科头疼得不行。
“大人…我”,她低着头不敢顶嘴。
“你什么你,你这个人真是…”,安科甚至找不到可以形容她的词汇。
“我和那个叫寒夜的,我们俩有一天掉水里了,你选那哪个救?”安科无奈之下只能抛出这个精典问题。
“您…会游泳吧?”兰米莱狄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我操”,安科有些无语,“我们俩谁重要,我要知道答案,现在”
“本来是他重要的,我喜欢他,他是我的英雄,是他把我从恶魔群里救出来的,但是他…”,兰米莱狄瘪着嘴,结合世界意识这个陌生的词汇,她显然也想到了什么,“他真的是在利用我?”
“你说呢?都这么明显了”,安科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给她灌了点能量让她的脸颊消肿。
“所以…我主啊,我被骗了几百年?”她愣愣的问,“我主安卡拉,我还能得到原谅吗?”
“我怀疑他在你出生之前就等着了,没事,现在骗子技术都比较高超”,整好她的脸后,安科又把她散乱的鬓发收拢到一起。
“现在就好看很多了,对不起,刚刚打了你”,安科打理好她最后一束头发,又把她的衣领弄整齐后给她道了歉。
“以后别轻易的被骗得五迷三道的了,还有就是你如果觉得不满,要走,我可以放你走,但是别给我背后捅一刀”,安科做完这些后竟然又给她重塑了身体,然后把她塞进了这个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无规则扭动肉块的身躯。
“这个身体怎么样?”安科最后问。
“大人…”兰米莱狄扑到他怀里哭得泪眼滂沱,半晌后才从他身上下来,看他的眼神也变了,这种眼神很熟悉,安科在响熹那边经常见到。
“我主,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了!”她抬起头,用哭得通红的眼睛痴迷的看着安科。
“…你也小心被女人PUA”,什么玩意,看着她的眼神,安科只能干巴巴的说。
“嗯”,她软软的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她看上去没有那么厌世,反而像个黑白相间的阿拉斯加。
“…小心被我PUA”,安科有点害怕,又补了一句。
“您不会的,我相信您”,她叽叽喳喳的说着。
玛德就是这样我才害怕啊,要独立思考啊,这个状态保不准哪天被人骗跑了。
“好了,该补偿的都补偿了,现在你应该要做什么不用我说了吧?”安科看着脸上笑容逐渐消失的兰米莱狄说。
“嗯”,她乖乖的点头,“我会保护泽亚和吉蓝的,同时还会给她们赔偿,我会去寻找能给吉蓝治疗而且没有副作用的古神的”
“不用了,我这里有”,安科听完后回答她,“你要做的确实是这个,同时要关禁闭,这期间我会给你看我主祭祀响熹写的小说,然后写读后感给响熹,全部看完了我才会放你出去”
“幸好你没闹出人命,不然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
“谢谢您,大人”,她似乎还没察觉到安科的险恶用心。
响熹的书早期的主角可谓是精神控制女性典范,那写的,相信兰米莱狄看完会感慨万千。
啊这,好像一下子把自己骂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