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手机一换他竟然又冒出来了,他最近在发什么呢?安科突然燃起好奇心。
最新的信息是刚刚发的,发的是他在安科家门口进不去?
我靠什么情况?安科看着手机就像地铁里的老爷爷一样。
他随即飞速的往家的方向走去,等电梯一开,他就在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中挤开人群,像家里失火了一样冲了出去。
一进楼道,他就看见了倚在他家门板上的音乐。
安科松了口气,幸好,我的门还在,我的家还是好的,没被他祸害过。
“你这么晚才回来啊?我都发了几十条信息给你了”,他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说。
“你家我进去过了,你好磕碜哝,居然让信徒住缸里”,他侧开身子,门咔擦一声从门框上脱离,然后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那声音就像现在安科的心跳一样大。
“你动我鱼缸?”安科猛地扒开他往里面走去。
“我们不是朋友吗?你的就是我的呀”,他软乎乎的开口,也跟着进去了。
还好鱼缸和里面的鱼并没有遭到什么毒打,每只鱼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无知无觉的游着,丝毫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
他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确实有点凶了,但是音东这个狗…
等等,他刚刚是不是说信徒了?
他转过身,就看见音东很自来熟的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老朋友来了,不请我喝茶嗦?”
“……”,安科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强忍着怒气去柜子里拿茶叶。
片刻后,在一群水生生物的包围下,安科倒了杯家里从来不泡的茶端给翘着二郎腿的音东。
“说吧,来干嘛的?”他冷漠的问道,力求不给音东一点借题发挥的空间。
“小安子啊,别这么生气咯,我可是特地来看你的,看来你也觉醒了,哦,醒了,没全醒”
“你瞧,你还记得我是谁吗?不记得了吧?不记得了吧?你果然不记得了吧?”他把脸贴得离安科越来越近,而安科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最好在我有限的忍耐度里把话说完”,安科捏着茶壶,不小心把茶壶的柄拔了下来。
“你还是像上个纪元一样,真不禁逗哟,你这个大鞋拔子”,看到安科举起茶壶的柄要丢他,他连忙投降。
“我是你上个纪元的女朋友啊,你不记得了吗?”
啪,茶壶柄直挺挺的插在音东耳朵边上的墙里。
“我说重点,我说重点”,音东总算正经起来。
“我和你一样也是古神,我的本体跟水螅很像,你能看到嗦?”
安科默默的点头,在他看来现在的音东像一只水螅体,上面挂着一大堆水母体和一些其他的软体动物。
“我注意到你已经觉醒了,我的手下败将哦”他得瑟的说。
安科闻言举起茶壶。
“喂,你再这样我就不说了哈”,他看着茶壶威胁道。
“不说就滚”
“诶诶诶,我说的,我很久以前就清醒了,前几天我的一个信徒死掉了,它是一只蓝色的海葵,我来回看了一遍,那好像就是你动的手吧?”
“嗯”,安科有些心虚,他不会要自己赔吧,他莫得钱和信徒的。
“我也不叫你赔了”,安科提着的心瞬间放下,“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什么?”
“帮我处理一下我一个敌人的信徒,打死了也行,哦,对了,这是你的”,他从裤口袋里拿东西的动作让安科瞬间警觉。
“喏,这是你一个触手吧”,幸好他不是掏出什么虫子,安科重新把拿在手里装满热水的茶壶放下转而观察起触手来。
那是一根绿色的触手,只有半截,看上去蔫巴巴的就像酸菜缸里的大白菜。
他看着触手有些迟疑,要不要答应?
“答应呗,不然我就把你当我是女孩子追了一学期的事情…”
“我同意帮忙了”安科还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自己眼瘸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样是会社死的!
啊,自己已经因为虫子社死好几回了…那…也不行!
“行咯,这个触手会拉你去那个世界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反正是十几天以后的事情,你是最强的,我相信你能很轻松的解决啦”
“你不会是打不过他吧?”安科怀疑的问。
而音东则打着哈哈过去:“正事说完了,我第一次来光月,你不陪我逛逛?”
“逛个头,我要修门”,安科白了他一眼,随后朝门口指了指,“就这些的话,你可以走了”
音东看着面无表情的安科,悻悻的离去。
在确认他已经跑远后,安科打电话叫人把门装上,并且叫安苄在上面画了一大堆古神语,力求没有一个混账能进来,做完这些,他又觉得有点不够。
“安佛,响熹,下次你们再遇见他撬门,就把他往死里打,打不过直接跑就行,但是一定要给他个教训”
做完这些,安科这才瘫倒在椅子上。
唉,怎么什么人都想利用一下我?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好了?他佛了。
……
不是说他这次转世成人类了嗦?那个傻大个为什么不和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一样对我产生兴趣喏?欲擒故纵好像也没用啊?这都三年了,明明我的脸都是按照他的爱好做的呀?怎么不成功?
走在光月的街上,刚刚骚扰过安科的音东愁眉不展。
为什么他全忘记了还是有这么大的脾气,自己就进去动了一下,他就像是个护崽的老母鸡似的要叨人,那些信徒有我好吗?
决定了,下次要更加引他注意!
他在心底下定了一个会让安科更加恨他的决心。
随后他拿出一个绿色的条状物体,正是那剩下的半截触手,那个触手和他的主人一样,对音东很是嫌弃。
我的安,嘿嘿,安,嘿嘿,他痴迷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