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用绸缎攻击着三只,但是明显力道不足以给他们造成伤害。
那她在自己的感觉里怎么这么强?安科又傻了。
随后,他马上明白了,原来这个女人,她背后出现了一个拿武士刀一看就很危险的骷髅,三小只瞬间被这个替身骷髅打得抱头鼠窜。
女人加骷髅,你搁这cos阴阳师里的彼岸花呢?
安科对这一组合习以为常,他感觉这种组合灵异小说里很常见。
就在这位骷髅同志开无双的时候,安科的触手默默的靠近,然后把他捆成了一扎排骨。
另一边钍也抓住机会把女人的头也砍了下来,但是女人并没有死,她被剁下来的头还在尖叫。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上司在哪?”,安科提着女人的发簪把她的头提起来。
“大人,大人不会放过你的!”,这个智商欠费的只会放狠话啊。
于是安科把她旁边的那个骷髅的下巴接上,开始问他。
“茈钦大人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这个骷髅就炸了。
“……”
“喂,你是故意的吧,暴露自己的名字?让我来查你却还是藏着自己,欲擒故纵?回答我,我知道你听得到”,安科转而把女人的头拎高。
“呵呵,你找我啊…”,女人的笑容透着一股诡异。
随后她也炸了。
安科看着她们俩,默默放弃对这俩的故事的好奇,估计又是什么黑深残的事吧,他不想听。
“唉,响熹你给覅传信息,就说要找茈钦,这估计是他现在的名字吧”
“好的大人”,响熹现在的功能是个自己的微信啊,安科看着响熹的动作感叹道。
“嘛,接下来就彻底帮琴洛清理一下这里吧。”
安科身上的三个触手全部遁入虚空不见,他自己则带着三小只回了琴洛的花楼。
在安科到达花楼以后,没过多久,琴洛也到了,他看到安科的样子明显猜到了什么。
“玉,你要走了吗?”
“嗯,刚刚覅传来消息说这个人名最后在云京一个县的火车站的购票登记上,我要去那儿看看,可能还要上那班车”
“云京,那个地方是涡漪在负责吧”,琴洛闲聊着开口。
“对了,玉,我考虑了一下,我还是保持原样吧,你回去了记得给我寄点新的化妆笔记过来”,他走到内室拿出一个钱袋。
“算我给你的投资了”,他把钱递给安科。
安科掂量了一下这个沉甸甸的钱袋,我是不是第一个被信徒施舍着给钱的神?
显然琴洛肯定知道自己用他的钱请客的事了。
安科想了想也不再纠结,他顺手把钱袋丢进虚空中向琴洛告别。
“你可别死了,你还是我的观察日志主角,我期末还得交报告”,他不管听得一脸懵逼的琴洛起身走了。
话说啊,云京在哪来着?
装逼没开始就结束的安科只能呼喊阿路来带路。
然后他发现阿路听不懂自己的话,只是把自己又召唤回去了。
“玉酱”,安科又看见了覅,“你缺钱就直说呀,我稍微有一点钱的”
“你…有多少?”安科突然发现,自己应该比很多信徒还穷好多。
“欸,你要坐的那个火车就是我搞的,我就是个修铁路的。”
“哦对了,我还有几处房产,花街那边也是我在出租。”
“玉酱,你怎么了?”,覅看着安科扭曲的脸迷惑的问。
“没怎么,我只是酸坏了”,安科的脸从扭在一起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呀,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吧”,覅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雀跃了起来,“我最近只呆在城堡里,出去玩挺好的”
“我说啊,你怎么像没出去过一样?”
覅听到这里兴致却突然变得不高,他好像很失落。
安科很奇怪,因此他问了,关爱信徒心理健康还是重要的。
结果覅给他讲了个盗版富江的故事。
覅病好了出去以后所有人看他的脸眼神都充满占有欲,把他吓得不行,然后他发现这对他没什么危险,但是对那些人就很危险。
这些人对覅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占有欲,占有不成就觉得自己有问题然后自杀。
不过如果他板着脸,对其他祝福者就没有效果就是了。
所以他对其他人冰冰冷冷的。
过了很久知道这些后,覅就把自己的脸裹起来再出去,然后发现这样根本没用,他不想害人,就一直呆在这里。
他经商的办法是拿书信电话联系,所以他的合作伙伴都叫他未闻君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