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嬷嬷赶紧接住,急道:“这可是好东西,扔不得。”
黛玉嗔道:“嬷嬷这是做什么,叫人发现了可了不得。快丢开去吧!”
蒋嬷嬷道:“哎哟,我的少奶奶,这可是太太要我交到您手里的。她成亲那会儿,一直没有身孕,后来千辛万苦找来了这个,这才有了您。可惜她那会儿年纪大了,若是早几年,先开花,后结果,儿女双全,这才是人生圆满呢!”
黛玉听了,想起燕临跟他说的什么“夫妇之道”,心道:莫非这事儿也是有书做指点的么?天下学问,果然包罗万象啊!
蒋嬷嬷见黛玉脸上羞意未减,便替她翻书,找到一页,只见上头写着“助孕宝典”。黛玉略扫了一眼,只见图画旁边,将什么姿势,什么时辰,前头该如何,后面该如何,女的吃什么,男的服什么,都写得清清楚楚。
黛玉不由得大开眼界,竟……竟有这样的奇书。
蒋嬷嬷笑道:“这是从天竺古国传来的奇书,经过僧侣和医师共同钻研,才写出来的。少奶奶是聪明人,从前读书就是一通百通,想来不用多久,就能见成效。”
黛玉问道:“这个果真有奇效么?”
蒋嬷嬷嗔道:“老奴还能骗您不成?这可是宝贝,所以太太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传到您手里……”
那个姿势羞死人了,何况燕临那人好动,浑身使不完的牛劲,让他在下面干躺着,他能应么?
黛玉心里颇为踌躇。
黛玉听见外头丫头们说话的声音,随手摘了一片竹叶夹了进去,赶紧将这本厚厚的书又放回了盒子里,一边上锁,一边应道:“我知道了。”
蒋嬷嬷见黛玉羞得耳朵都红了,背着身子不看她,虽有心多劝两句,但也知道事情急不得,于是转身出去找佳鲤,吩咐她这几日该做什么菜,备什么酒。佳鲤一一应了。
且说这一日燕临从衙门回家,跟燕牧请了安,正要回乐歌居,却被燕牧叫住。
“父亲,还有什么事?”此刻燕临归心似箭,只想回去看黛玉。
燕牧也是过来人,如何不知?他瞪了儿子一眼,从书桌深处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交给燕临。
燕临诧异,随手一翻,差点把册子丢了。
燕牧皱眉道:“都是成了亲的人了,你稳重点。”
燕临惊问:“父亲,这是何意?您之前不是给过……”
燕牧道:“那个算什么。我也是怕你荒废公事,所以也一直没给。你拿回去看看吧,尤其是最后那两页。不过,你须记住,不可太过沉溺!”
燕临“嗯”了一声,拿着那本册子,只觉浑身不自在。看到燕牧挥手让他离开,赶紧奔回乐歌居。
其实军中那群莽汉,闲下来也爱吹嘘男女之事,燕临不是没听过。不过他性子骄矜,家里管得又严,所以心思便不在这个上头。
回到乐歌居,黛玉见到燕临,吩咐摆酒膳,燕临便把书放到一旁。两人安心说些闲话。待一切收拾停当,燕临拉起黛玉坐到床上,神秘兮兮地说道:“玉儿,我给你看样东西!”
黛玉接过一看,赶紧丢开去,心道:今天这是怎么啦,又来!
燕临爱惜地捡了回来,道:“别呀,这可是好东西,我刚看了一下,好家伙,竟有整整十八式,可算得是最齐全的了,画得又活灵活现的,竟是名家手笔……”
黛玉哂道:“这算什么齐全…”
燕临愣了一下,盯着黛玉问道:“咦,不算么?不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黛玉知道自己失言,偏过头去:“哎呀,你听错了!我没说什么,时候不早了…”
“不对不对,你刚亲口说的!”燕临不依不饶:“我听得真真的。你刚就是这么说的,现在居然耍赖!”说着,就扑过去揉搓黛玉,一面道:“快说,是怎么回事?”
黛玉怕痒,这会儿笑着要躲,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颊染绯红,秋波滟潋,燕临亲她一口,拿身子抵着她,威胁道:“快说快说!”
黛玉也怕燕临误会,不得已,才拿出自己的秘籍。两相对照,燕临都要看呆了:“玉儿,你有这样的好东西,竟然藏着掖着!”
黛玉羞道:“你说什么呢?这是嬷嬷今儿个才给我的!”
燕临翻到夹了竹叶的那一章,看到那几个字,笑了起来,转头亲了她一口,道:“那今晚我们试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