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他的行为。
两人来到农家小院前,一眼就看到门口围着几匹马,马背上驮着不少东西。
看来还真遇上马匪了。
“你们放开我儿!”
嘶哑的喊叫声再次传入耳膜。
傅筠与芷兰两人一前一后潜入院子里,隐藏在木门后,准备见机行事。
院子里已是一片狼藉,十来个圆形簸箕翻倒在地,各种各样的草药洒得到处都是,显然这儿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冲突。
两名着一身劲装的女子,钳制着一个长相清俊的年轻男人往院外拖。
一个中年男人跪倒在地上,紧紧拽着年轻男人的衣摆,死活不肯撒手,嘶声力竭地喊:“你们放开他,有事就冲我来。”
傅筠听到这话莫名有点想笑,虽然这种时候没有同情心,显得很不厚道,但他还是觉得中年男人有点慌不择路。
既然是抢人,当然要挑年轻帅气那一挂,年纪大的抢去干嘛?当爹吗?
“哈哈哈!”中年男人的话同样也逗笑了马匪,为首一名五官还算清丽的女子,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用剑尖指着中年男人的鼻翼处,满脸不屑的嘲讽:“你觉得,以你这般老弱病残的身子伺候得了我们这些姐妹吗?”
“就是!老大说得对,像你这般风烛残年的老人家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怎么做我们姐妹的夫郎?”
“哈哈,没错!咱们就喜欢风华正茂的年轻美男子,那日子才能过得滋润。”
傅筠:“……”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也太直接了。
中年男人整张脸涨得通红,显然已经被臊得无地自容,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跪趴在地上,萎缩着肩膀,哆哆嗦嗦的说:“我什么都能做,我可以给你们当牛做马,只求你们能放过我儿。”
“奴隶我们有的是,就你这样的老头,连给我们几个倒液香都嫌碍眼。”
傅筠:“……”这话就过分了,中年男人的年纪摆在那,怎么能这么羞辱他?
他差点就没忍住走出去理论,好在右手小臂被人适时拉住。
傅筠略带歉意的看了芷兰一眼,用唇语说道:“抱歉,有点小激动。”
芷兰摇了摇头,目光沉沉地看向人群中为首的那名女子,眼底尽是寒意。
“你们别欺人太甚。”年轻男人双目猩红,满脸愤恨之色,拼命挣扎着想去扶跪趴在地上的亲人。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粗鲁野蛮。”
马匪头目显然已经失去耐心,手臂一挥:“老的杀了,小的带上,我们走!”
随着她话音落下,她旁边几人瞬间就兴奋起来:“杀了他!”
其中两名女子拖着年轻男人就走。
“放开我!”年轻男人试着踢腿反击,奈何丝毫撼动不了两名女子的动作。
眼看一名女子提着刀就要砍向中年男人。
“爹!”年轻男人绝望的嘶吼。
“锵!”
“呃!”
刀剑相撞的声音,还有女人吃痛的惊呼声。
她捂着自己的手腕,满脸愤怒:“谁?滚出来!”
“我。”芷兰一脸寒霜的现了身。
见到芷兰的瞬间,在场所有女人眼前一亮,纷纷露出惊艳之色,就连原本挟持着年轻男人的那两个女人也松开了手。
马匪头目这会已经转头看过来,眼底有着掩不住的兴奋:“呦!这院里还藏了个绝色美男呢!”
傅筠走到芷兰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你打得过她们吗?”
虽然子澜看着身手不错,可是他见识过这个国家的女人力气有多大,绝对可以干翻一头牛。
芷兰面无表情,低声回应:“试试看。”
傅筠:“……”不是,你都没把握也敢现身?准备羊入虎口吗?
“老大,这名男子更为英俊,和您乃是天作之合。”嘴边有颗黑痣的女人,邀功似的拍马屁。
“不错!美男辈出,是个风水宝地,回去重重有赏。”
“谢老大。”女子意气风发的下令:“你们几个,把他拿下。”
“是!”
这群女人早已摩拳擦掌,只等一声令下。
“等下!”傅筠快速出声。
马匪头目脚下步伐一顿,回头看向傅筠,目光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圈,面露不屑:“怎么?你想多管闲事?”
傅筠瞥了一眼跪坐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父子俩:“当然不是。”
马匪头目漫不经心的弹了弹手中的长剑,随即双目一瞪,语气危险:“那你想如何?”
傅筠侧头在芷兰耳边低语了一阵,征得他的同意之后,才道:“我们俩跟你走,但是你得放了那对父子。”
嘴边有痣的女人翻了个白眼,语气鄙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老大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