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戈抚愿的不敢对视当做生气,言树心里还在嘀咕对方输不起,只是输了一次就这个样子,以后要是再输了还不得气死?
结束对战后言树赢得了全班级所有人的肯定和赞美,他高兴的接受着他们的认可,这一刻言树才觉得自己融入到班级了。
格斗哪有不受伤的,言树接受完赞美后去一边打算上药,发现有的地方自己不方便看到,于是他把视线转向自己刚才的对手戈抚愿。
能帮忙的好像只有戈抚愿了,言树自来熟的跟对方搭话,希望戈抚愿帮他喷药,当然作为回报他也会帮对方。
坐到长椅上言树闭上眼睛,因为怕药雾跑进眼睛里。他仰着头等戈抚愿帮他喷一下额头那里,那里裂开一个口子,很疼。
殊不知在戈抚愿眼里他这样子仿佛要索吻一样,戈抚愿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和罪恶。言树半天等不到清凉的药雾有些疑惑的睁开眼,发现戈抚愿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脸和耳尖又红透了,言树疑惑,戈抚愿还在生气吗?不至于吧?
为了安抚对方言树夸赞了一番对方承认对方的强大,让言树奇怪的是对方的态度不像是在意输赢的意思,那干嘛气红脸?
对于这种细节言树不在意也不会去思考,他等脸上的疼痛减轻后开始自己处理身上的,只是刚卷起上衣就被阴影覆盖,抬头一看是戈抚愿站在他面前。
当言树掀起上衣的时候戈抚愿脸上出现一丝惊讶,随后反应极快的站在言树身前为他挡住那边同学们的目光。
他的行为让言树一头雾水的问他有什么问题,戈抚愿则更疑惑,他觉得言树太奇怪了,一个这么漂亮的Beta为什么没有一点危机意识?竟然当着这么多Alpha还有两个Enigma的面露出大片肌肤。
他让对方去换衣间,但是言树一脸迷惑的看他,对他的话不理解还解释说自己是偏Alpha的Beta,这里又没有和他性别类型不同的人所以没关系。
对此戈抚愿无言,偏Alpha的Beta也属于Beta,其他三种性别都和他的性别不同,而显然言树对这有什么误解。
实际上也不怪言树,因为很多人的认知都是这样,戈抚愿觉得他奇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吸引力没有自知之明。
和言树好像说不通这个问题,于是戈抚愿选择迂回战术,他说自己要去换衣间言树这才跟着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