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觉得奇怪了,“啊?我是偏Alpha的Beta,这里都是Alpha和Enigma又没什么,难道周围有Omega和偏Omega的Beta吗?”
我看看周围,这里只有我们班的人,也没有外人。
“……”他不说话了,他脸上表情有点奇怪,我也说不出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是觉得我是个奇怪的人一样,但是奇怪的不是他吗?
在我看来Enigma、Alpha和偏Alpha的Beta都是一种性别,Omega和偏Omega的Beta属于另一种性别,所以我为什么要避着跟我一样性别的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之前那几个Alpha对我有欲望我是不太能理解的,在我看来Alpha和Omega会被对方的信息素吸引,他们不应该对Beta感兴趣。
我知道我长的很帅气,可是他们更多的是感知信息素而不是外貌。
可能是战争导致大家都不正常了吧。
“跟我去换衣间,我不习惯在外人面前。”他最后说。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是自己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还要拿我来说事,怎么这么矫情事多?我有点无奈,只是喷个药干嘛要搞的这么麻烦。
看在目前只有对方能帮我的份上我还是跟他一起走了,换个地方都是小事,没什么值得纠结在意的。
换衣间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撩起上衣背对他,让他帮我往背上喷一些,我看不到后背的情况。
身后一片静默,对方是个很安静的人,看起来就不像是话多的样子。
感觉背上都凉凉的也不知道对方喷了多少,我后背伤势有这么严重吗?我有点怀疑,可能是摔到地上摔青了,估计效果看上去很惨烈才让戈抚愿给我喷这么多。
接下来换我帮他,他脸上还有后背看不到的地方都由我来,我觉得我做事比他迅速多了,几秒就完事,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磨蹭,喷个药快一分钟了。